?”张大山很不理解于吉为什么能找到自己,而且对自己的一举一动好像非常了解。
“老夫说过和你父亲是好友,你父亲曾让老夫在你父亲和你身上留下特殊的法印,可以随时随地找到你们。至于为什么能知道你在做什么,只要有水的地方都是老夫的眼睛。”两寸小人说道。
张大山冷笑了一声,语气讥讽的说道:“只怕父亲当老伯是好友,老伯未必真将在下父亲当成朋友。黄巾起义不见老伯,现在老伯反倒向在下索取《太平要术》。”
“哼,黄口小儿你懂什么,老夫在黄巾起义时为了黄巾受了重伤,至今尚未痊愈。”于吉生气的说道。
张大山笑着敲了敲桌子,“伯父说受伤了那便是受伤了。”
“少要冷嘲热讽,你自己恐怕也不是什么好鸟,我切问你你刚刚和那老丈以及护商的护卫说的话有几分真几分假?”
张大山稍加思索认真答道:“十分真,零分假。”
“恐怕是三分真,七分假吧。”
“何为真,何为假,装了一辈子便是真,装到一半半途而废便是假。”
“哈哈哈,”于吉对张大山高看了一眼,“真是自古英雄出少年,没想到你小小年纪城府竟然如此之深,怪不得你叔叔张宝曾经说过你是世间一妖才。”
“晚辈没有太多想法,只想找个无人的地方归隐山林,做一个隐士。”
“只怕树欲静而风不止,孩子,你早晚会求着将《太平要术》交给我的。”两寸小人说完化成了一滩水,水花又一次溅了张大山一身。
张大山看着一滩水心说,得,又一壶水没了。
很快木鹊开到并洲地界,巡逻的铁鹊也开始多了起来,那些护卫很守信,没有将张磐泄漏出去,来船上的士兵也没有发现那个有些漂亮的小女孩就是要找的张磐。
……
木鹊在并洲的一处郊外停了下来,周仓和一身女装的张磐向任柏一行人告别,任柏取了些盘缠递到张大山近前,被张大山婉言谢绝。
张大山从怀里掏出一个黑色的小袋子递到任柏身后的护卫王三手中,“和各位相处了有些时间了,一点小纪念品不成敬意。”
王三正要打开,被张大山制止了,“不是什么贵重东西。”
张大山看向红儿,红儿一脸担心的看着自己,“路上小心,大山哥。”
另一个红儿怎么没有出来,就没什么想跟自己说的么,张大山觉得自己好像对另一个冷冰冰的红儿升起了特别的情绪,结果只是人生的过客么?张大山笑了笑,自己真的是很可笑,穿越前明明都是个奔三十去的人了,结果穿越后却对一个小女孩产生了感情,就算另一个红儿再怎么成熟,也不过是一个九岁的小女孩而已。
“各位保重,”张大山和周仓大步离开,开始了新的旅程。
王三打开了张大山留给自己的小袋子,袋子里装着刻有黄巾的金牌,“这,”王三看着金牌眼圈通红,“张公子何须如此啊。”
就在众人感慨张磐的仁义时,红儿悄悄的回到了自己的房间,她对着体内另一个灵魂说道:“为什么不告诉大山哥?”
“告诉了又能怎样,只会徒增他的心理负担罢了。”
红儿不理解另一个红儿的做法,“天下这么大,你就让他这样走了你们很有可能这辈子都见不到了,你不说他怎么知道你……”
“那我还能怎么办,”另一个红儿停顿了一下无奈的说道:“我还能跟他一起走么?那样对你,对爷爷都太不负责了,对他也是个负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