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没人知道他就是三中队队长,是大队伞降特训的教官,他穿着特种兵们不大爱穿的陆军橄榄绿常服,鼻梁上架着金属框眼镜,看起来更像是军官学院的教授,而不是特种部队的中队长。
一周的休整期里,准特种兵们讨论过几次“他是谁”,最后得出的结论是:敬礼的上校应该是政委莫愿凌。
听到这个判断,当时在一旁蹭饭的炊事小哥脸都笑抽了。
辜彧给准特种兵们的印象和他们之前接触过的所有首长都不一样,温文尔雅,别说是带领“锋刃”一支中队的队长了,就连随便普通部队里的文职干部看上去都比他更像军人。
“你们猜对了一点,莫愿凌也戴眼镜,不过他那是真近视,我是戴着玩。”辜彧将眼镜摘下来,眼睛里流露出的仍是温和,清晨的阳光洒在他身上,将领上的两杠三星照得尤其惹眼,他看着面前即将带两个月的兵,笑着说:“恭喜你们,一个不少地通过了何队的考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