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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指挥大家做恢复运动的萧然已经脱下了迷彩服,上身仅穿着一件印有一把长剑的黑色背心。阳光下,他手臂上的汗水折射出晶莹的光,珠子沿着那凹凸有致的肌肉往下淌。所有人这才看到,这位光看脸似乎细皮嫩肉的上校,原来的确有着一副精英军人的身体。
“教官,你背囊里背了多少?”恢复过来的白亦想知道萧然的负重斤数,毕竟大家都跑了20公里,他一路跑上跑下给大家打气,最后还不见多疲惫实在有点不科学。
“你去抱抱看?”萧然踢了一脚自己的背囊,语气轻松。
“肯定没我们的重。”白亦跑过去,弯腰单手拉住背带。而刚往上一提,他的脸色就变了。
“这……”白亦抬头往萧然,惊讶得嘴都没合拢。
“怎么了?”秦帆远和谭舸也走了过来,蹲下想看看萧然的背囊究竟有多重。
“25公斤。”萧然提起背囊再次背在肩上,轻描淡写的模样让尚筱飞都翻了个白眼。
我靠!
尹天和欧杨扬看着萧然一言不发,他们也背起自己的背囊,心中发誓下次一定要和萧然一样。
20公里后,休息不到10分钟,萧然又领着大家来到一处泥潭。
泥潭中抱圆木仰卧起坐,是个兵就会“玩”的泥巴浴。然而就是这个没“玩”好的泥巴浴,让互相看不惯了一天的尹天欧杨扬终于打起来了。
可可酱一般的泥潭中,尹天、尚筱飞、谭舸三人一组抱着一根圆木开始仰卧起坐,这是个既考验配合又极度消耗体力的训练项目,恰好经过10分钟之前的越野,尹天等人的体力已经所剩无几。可是,萧然偏偏又不让他们好过,还命令在一旁看着的三人用脚往人家脸上踢泥水。
后仰时脸浸在泥潭里,坐起来迎面而来的又是泥巴,怎么忍!
萧然坐在泥潭旁的高地上,咬着一根草看戏:“受不了的打报告啊,轮流来,谭舸你还行不行?不行让秦帆远换你!”
“报告教官,我还行!”谭舸吃了一嘴的泥,紧闭着眼睛大声回应。
“再来!”三人组中,尹天明显得是“小组长”,他吃力地喊着号子,领着尚筱飞和谭舸一次次躺下又坐起。本来,他觉得自己应该还能坚持,可烦就烦在踢他泥水的是欧杨扬,这个讨厌的人,此时正得意洋洋地站在他面前,每次他刚一起身,便像射门一样猛踢右腿,不偏不倚,故意在他张嘴喊号时踢他一嘴泥。
我****妈欧杨扬……
心中有气,尹天便喊得格外卖力,而他越是卖力,泥巴就吃得越多。幸好,正待他一秒都不能再忍时,身边的尚筱飞喊了报告。
“欧杨扬,替尚筱飞!”萧然指了指尹天身边的位置,欧杨扬果断地躺了下去。其实,他并不情愿和尹天一组,可军人必须服从,这早已成了他刻在骨子里的信条。
新组员的加入就像给渐渐不堪的小组注入一股强力能源,欧杨扬位置居中,起坐时使着猛力喊号子。
“起!”
同一个字,不一样的声音,不一样的频率,谭舸不行了,这他妈到底要听谁的?
尹天和欧杨扬互瞪一样,欧杨扬脸上还算干净,尹天早已只有眼白是白的。
“我喊!”异口同声。
“报告,换人!”谭舸知难而退。
接替谭舸的是秦帆远,又有了新成员,可按谁节奏来的问题还没有解决。
泥潭里,尹天和欧杨扬互不妥协,按着各自的频度挣扎,萧然半眯着眼睛看两个麻烦的家伙,没有丝毫干涉的意思。
“你们干嘛!”终于,秦帆远毛了,抱圆木仰卧起坐只要有一方动作不统一,木头就抱不起来,现在欧杨扬和尹天几乎每个动作都错位,他一躺下就会被砸,坐起则只能吃泥巴。
“尹天不行了,速度慢只能拖后腿!”欧杨扬跟找到同伙似地吼,他和秦帆远是新加入的,而尹天已经在泥潭里捱了那么久,跟不上他们的速度理所当然。
“放屁!”尹天甩了欧杨扬一脸泥,他本来就不能忍了,罪魁祸首竟然还来惹他。
“你怎么骂人!”欧杨扬抽不出手,竟然用额头去撞尹天。
“****!”圆木随着欧杨扬的动作往旁边滑,还睡在泥潭里的秦帆远又被砸了。
“我怎么骂人了?”欧杨扬幼稚的动作让尹天气极反笑,反正圆木也滚下去了,他索性推开木头用额头向欧杨扬撞回去。
“你骂我放屁!”欧杨扬也不管木头了,他一双泥手拽住尹天的衣领,牙齿上满是恶心的泥巴。
“那怎么是人呢?”尹天自以为很**地笑了起来,他觉得欧杨扬这模样太蠢了,却不想其实自己牙齿上的泥巴更多更恶心。
“我****妈!”两秒钟后,反应过来的欧杨扬突然身子前扑,将尹天整个按在泥潭里。
“****的妈!”尹天一脚将欧杨扬踹倒,斜身勾着他的脖子就往泥巴里压。
顿时,两个泥人在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