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决定，在你们通过最后一道考核前，大队根本不会在意你们在干什么。”萧然认得尚筱飞，但这并不意味着他在训练中会放水。
“这样……那有人为判断失误呢？”谭舸觉得这种选拔方式未免草率，当初侦察兵大比武好歹也是师长团长营长都到场督战。
“人为失误？你当你们的教官都是饭桶？”萧然眉角一动，他五官柔和，天生就没有威震人的气势，“从我开始，一中队代理队长，上校，带你们伞降的，三中队队长，上校，教你们潜水的，三中队副队长，中校，教你们射击的，六中队队长，上校，全军枪王，最后带你们格斗和实战的，大队长和政委，大校、上校。”
“天……”谭舸差点咬到了舌头，他从来不知道原来特种大队是中队长以上直接训人，按他以往的认知，锤炼新手都是上一届前辈。
“其实给你们当第一任班长的不该是我。”萧然故意露出嫌麻烦的表情，“以前带耐力体力的都是我们中队长老何，哎……”
“何明昭？”欧杨扬脱口而出一个名字，锋刃有几位成员在侦察兵中可谓传奇，这个何明昭就是其中之一。
“是啊，我们中队刚出去干了一炮回来，那家伙手伤了被押去住院，苦差事就落我头上咯。”萧然愤愤不平，他的队员们这会儿可都在疗养院享受人生，就他被莫愿凌强行抓来带小家伙。
“他的手怎么样了？”欧杨扬有点激动，身子也朝萧然的方向前倾。
“你担心他啊？想他来训练你啊？”萧然单手支着下巴，乐呵呵地打量这个个头最高的列兵，“你们知道以前来集训的队员们叫他什么吗？”
“什么？”尹天也知道何明昭的大名，更清楚他正是自己这个丢脸小舅舅最信任的搭档。
“何无情。”萧然得意地一拍胸脯，“所以说，虽然我挺倒霉被剥夺了假期，你们却幸运地避开了没人性的何无情。”
欧杨扬不经意地翻了个白眼，尹天暗暗捂了捂脸，他俩在面对萧然时难得地达成了心灵共识：
这个教官\/小舅舅好傻啊！
“哎你们不要失望啊。”好像察觉到了二人的反应，萧然又满不在乎地补充：“我的训练耗时最长，后期他好了就由他来带，放心，会让你们看到何无情是怎样无情的。”
“教官，往年的淘汰率是多少？”秦帆远对教官是谁兴趣不大，他更关心的是留下来的希望有多大。
“这个房间就是为往年的队员们准备的，是不是很大？”萧然抛出问题却不留出回答时间，“50个人，这是50个人的住宿间，可每年到集训结束时，领到臂章的都不超过6人。”
“只有6人？”白亦还以为自己听错了。
“我们费了那么多的劲，其中44人都回老部队当尖子去了，划不来啊！”萧然也不知是惋惜还是不满，“所以莫愿凌今年就只挑了你们6个，别跟我说压力山大啊，我压力更大，上面下命令了，6个人，1个都不能少。”
****！
6个列兵，就连最斯文的尚筱飞都在心中骂娘。
往年50剩6，今年6剩6，这个挑人的莫愿凌，是对自己的眼光太有自信，还是太相信教官们的手段，还是对他们几个一年兵太有信心？
“怎么？怕啦？”萧然灌下一口水，从默不作声的6人脸上找到了希望看到的表情：紧张、惊讶，却又兴奋、激动、跃跃欲试。
“不怕！”第一个回答的是欧杨扬，他紧紧地握着拳头，眼中的光芒纯粹又炽烈。
“不怕！”尹天紧随其后，他盯着欧杨扬，更深的眼底有种野兽般的欲望。
“不怕！”有了前面带头的二人，剩下4人便无1人退缩。白亦捶了捶自己胸口，秦帆远斜勾起一边嘴角，谭舸眉头正在兴奋地颤动，就连看上去最没干劲的尚筱飞，都扯着嗓子高声回应。
“好！”萧然站起身来，象征着荣誉的“闪电与剑”臂章在一身迷彩中如同一个高高在上的信仰，他再次看了看每一位年轻队员，下令道：“现在，就让我看看你们的实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