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啥叫,我这弟弟最痛恨狐狸叫声,你非要这样叫不是戳他痛处么?”凌雪祭笑眯眯的望着眼前依旧年轻俊美的言禾,看着他白皙的颈项真是恨不得一口咬上去。
“凌雪祭,我们搬家好不好,我讨厌自己的辈分又被拉低了。”一想到小舅子将来的辈分比自己还高,他真想挖个地洞钻进去。
“那有什么的,我们底下不是还有四个兔崽子么?他们的辈分可是比我们还低哦。”拉着小狐狸回到自己的屋中,凌雪祭又开始想要欺负她的小狐狸。
言禾看着眼前双眼冒出金光的凌雪祭,顿时无语的爬上床。“现在估计不太好吧,你的弟弟还在呢。”
“他在隔壁,不会有啥关系的,更何况我保证他呆不了一天绝对会走,你信不信。”抓着小狐狸的手把玩着的凌雪祭忍不住在他的脸上亲了亲。
“反正什么事情都在你的预料之中,我也没什么好说的。”和凌雪祭打赌,简直就是给自己找死,他才不会做这样的事情。
“那你就乖乖的任我剥皮吧。”盯着言禾一身不染尘的白衣,凌雪祭是恨不得立马就将他给剥得一丝不挂。
无言以对的言禾看着眼前的凌雪祭,只能默默的任其上下动手。
小屋之外的小屋中,凌浩风躺在床上默默的闭上了双眼,尽管凌雪祭说了有关严华的事情,但他就是不想去理会。
明明那心中的言华才是他喜欢的言华,只可惜为什么他会变,为什么他会不再像记忆中的那个人。
凌浩风有些憋屈的躺在床上,心里头难受得就好像快要死去一般。
而远在人间的严华默默过了一天之后,那心也不由得变得烦躁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