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哪里会不想把您把到手。”姆妈说着这话的时候,故意看了暗故一眼,那眼神中浓浓警告意味十分的浓厚,看得暗故是十分的不舒服。
冰涟漪显然也注意到了这点,“姆妈,他是我的奴隶,以后只有我可以使唤他,除了我以外,他可以不用听任何人的命令。”
“是,姆妈听见了,公主一路舟车劳顿,姆妈这就去为您准备洗澡水。”听冰涟漪这样说后,姆妈识相的走远。
暗故跟着冰涟漪一路从海滩进入了村子,又从村子进入了现在的这个所谓的祭司阁中。看着冰涟漪拉过他后,对祭司们说道,“我要你们将我所带来的虫蛊炮制出一副身躯,我用这个家伙成为那副身躯的主人。”
“是,公主请将所有的虫蛊放进这个琉璃瓶中。”祭司看都不看暗故一眼,仿佛他不存在一般。
当冰涟漪将虫蛊一一倒入透明的琉璃瓶中之后,暗故透过那透明的一面,正好看着一只甲壳虫和一只蝎子正在大打出手,随后又多了一些脚多的让人心生怖畏的怪虫。
“公主,此虫蛊要练就成身躯的话还需要一定的时候,还请公主耐心等待。”祭司的话让冰涟漪眉头一皱,随后点了点头。
到底这练蛊还是需要一定的时间,也不是一天两天真能练成的。
冰涟漪抓着暗故的手,将他拖出了祭司阁。
而此时一位身着白衣比暗故还要俊美几分的男人缓缓的自一边走了过来,他的目标恰好就是暗故身边的冰涟漪。
看着眼前逐渐走近的俊美男子,暗故心里头顿时升起了一丝危险感,仿佛眼前的男人要找他决斗一般。
“公主,听说您回族里,冰卓辰特来向公主请安。”行着族中最高的礼节,暗故站在冰涟漪的身旁,时时感受到从男人身上传来的压迫感。
“起来吧,卓辰,好久不见你还是老样子。”冰涟漪淡笑的望着冰卓辰,一双温柔如水的目光看得暗故是心生不悦。
对他就没这么好,对一个冰卓辰就好似见到桃花开一般,这是什么道理?
“是啊,公主也没什么变,倒是越来越漂亮了。”冰卓辰扬起了一抹笑,转眼之间又从冰涟漪的身上看向了一旁的暗故。“公主,这位是您从天朝带回来的客人?”
“他不是客人,他只是我的奴隶。”没有刻意去介绍暗故的身份,一句他是我的奴隶让暗故在冰卓辰的面前完全抬不起头。
暗故盛着一脸怒火看着冰涟漪,正想发作之际,冰涟漪不知从哪里变出一颗糖,瞬间将他的嘴巴给堵上。
“奴隶?”冰卓辰意味很深的看着被冰涟漪堵上嘴的暗故,在他看来冰涟漪带回来的这个男人,根本算不上奴隶,反倒像是她的男宠。
“没错,我的专属奴隶。”冰涟漪一句专属两个字,让冰卓辰不禁再多看了暗故两眼,“公主,虽然族中并不规定女人有多少个男人,但这个人公主是将他当成奴隶呢?还是当您的男人?”
一句您的男人让暗故将目光转向了冰涟漪,从冰卓辰的话语中,他能感觉得到冰卓辰有可能也是冰涟漪床上幕僚之一,这让他的心有种不舒服的感觉。
“卓辰,何必这么在乎他的存在,我们都快成为夫妻了,他不过是我现在生活小小的调味剂而已。”冰涟漪毫不在乎的一句话将暗故说的完全是一文不值。
看在暗故的眼中,原本白皙的脸庞更加苍白,就好似被人从水里捞起来一般。想要反对冰涟漪,却又因为口中被塞着糖,完全连说话的权利都被对方剥夺。
“既然您都这么说了,那我也没什么好说。”冰卓辰看了一眼暗故那苍白的脸上,扬起一抹笑,行了一个礼之后便退了下去。
冰涟漪拉着暗故来到了一处完全是竹子所建成的房子中,姆妈早已在那等候多时,“公主,请您沐浴更衣之后见族长。”
“行了,姆妈,你先下去吧。”冰涟漪点了点头,一边吩咐着妇人。
“是。”斜了一眼暗故,姆妈带着几分敌意退了出去。
冰涟漪满意的看了一眼澡桶中的准备好的一切,随即对一旁的暗故说道,“你就在外面的大厅中等着,没我的命令不准你进来,也不准你偷看,否则的话……”
“你自己知道。”冰涟漪靠得暗故十分的近,近到暗故能感觉到冰涟漪就贴在他的颈项边,温热的唇就在他的颈项上狠狠地印出一个吻痕。
他是鬼不是人,拥有冰涟漪的法力,也只能让他暂时的维持人形,却不能保证长久。是以那个吻痕虽然让暗故感觉到微痛,但很快的便消失得无影无踪,就好似冰涟漪从未在他身上留下过任何印记一般。
冰涟漪花了两个刻鈡的时间将自己清洗了一番,也打扮了一番。再出现大厅的冰涟漪穿着姚族华丽多彩的服饰,脸上画着淡雅的轻妆,头上插着精美的银饰,就连那耳朵上也挂着细致到连暗故也忍不住称赞的耳环。
“冰涟漪,你……”暗故看着此刻站在自己面前的冰涟漪,心里面顿时升起了一股想要将她占为己有的念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