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殊无言,她自己也是感觉有几分的莫名其妙,以往的时候自己根本不会这个样子。但不知道今天到底是怎么了,老是有事情让她心烦得很。
熬翔天看着月殊一下望来望去的模样,心里头顿时有几分的不舒服。“是不是和本王做那件事情让你觉得难堪了,所以你讨厌本王?”
“不,不是这样,只是我看见你总会想起你和淑妃在一起的画面。”月殊坐在床上看着眼前半跪的熬翔天,说不清自己到底对熬翔天是充满着怎样的感觉。
“原来是这样,那好办,以后本王再不碰其他的女人,也不会让其他人再碰本王。对本王而言,你林宝珠就是本王的唯一。”熬翔天听完这话想着月殊是因为吃醋所以才会对他这样,却不想月殊下一刻说道,“熬翔天,你大可不必这么做,其实我对你也谈不上喜欢。既然你可以有更好的选择的话,我也不想拦在你的面前去阻止你。”
“林宝珠,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你不喜欢本王么?”熬翔天抬起头望着眼前的女人,深邃的眼眸充满着不可置信。
对女人来说,她们的贞操不是最重要么?为什么林宝珠可以毫不犹豫的给了他,又什么她不为自己争取一份权利。她可以留在他的身边,当整个南海龙宫的龙后,这是多少女人梦寐以求的事情。为什么她可以毫不犹豫的说让他找别的女人。
熬翔天眼中充满着几多愤怒,看着月殊平静的脸庞,这股愤怒随即又消失得无影无踪。
“龙王,大事不好了,淑妃带着袁珍珠过来了。”龟丞相的话突然传进寝宫之中,熬翔天有些不明所以,外面下这么大的雨,淑妃带着人来做什么?
“本王先出去看看,你就好好的呆在这里等本王将事情处理好了,再来解决我们之间的问题。”
熬翔天从半跪的地上站了起来,转身朝着寝宫之外走去。
月殊抬起头望着那远去的身影,随即也站了起来。
静心宫中淑妃冒着雨和袁珍珠走了进来,扫了一眼从寝宫之中走出来的熬翔天,淑妃轻叹了一声。“天儿。”
“母妃这是怎么了?这么大的雨怎么还带着表妹前来?”熬翔天先是看着淑妃,后又转头看向了袁珍珠。
此时的袁珍珠身着一件淡黄色的衣衫,与林宝珠同样的容颜上尽是楚楚可人的模样,害得熬翔天差点想要辣手摧花。随后一想若是林宝珠也是这副模样的话,那该有多好。
“本宫来此是为了珍珠的事情,虽然珍珠已经非完璧之身,依祖训是无法成为你的后妃。但珍珠一心挂念着你,母妃思来想去还是觉得若由你照顾珍珠,相信你舅舅在天之灵一定会很高兴的。”淑妃直揪着眼前的熬翔天看,希望从他口中得到一个答复。
“母妃,儿臣觉得现在袁丞相府上发生这样的事情,相信表妹一定很难过。但现在丞相沉冤未雪,表妹想来心也不能够平静。更何况父母之死,守孝三年也是应该的。若是现在儿臣与表妹寻欢作乐的话,别人会怎么看表妹,父皇又是怎样看待儿臣?”熬翔天看着袁珍珠原本充满期盼的小脸瞬间变得苍白,虽然有些不忍心,但他看上的是林宝珠,不是她袁珍珠。
淑妃想着熬翔天的话,觉得也有几分的道理,毕竟现在袁珍珠才刚刚丧父,该做的很多事情都未做完,怎么可以再谈儿女私情?
“天儿想的比母妃周到,是母妃考虑不周。既然如此,母妃还是先将珍珠带回去。”淑妃推了推一旁的袁珍珠,却见她的双眼直直的等着熬翔天。
“表哥,你不想要珍珠没关系,珍珠不怪你。但珍珠必须提醒你,那个男人说了这只是一个开始。”袁珍珠扬起一抹笑,笑得熬翔天毛骨悚然。
与此同时就在寝宫之中的月殊,莫名感到身后传来一股冰冷的气息,转头一看却见一名黑衣俊朗男子站在不远处。
没有烛火照应的寝宫不仅显得昏暗更显冰寒,月殊望着眼前的男人当下心中隐隐有种不好的预感。
“你是谁?”月殊淡淡的问出口。
“你不需要知道,因为我针对的不是你。”男人扬起一抹邪笑,看得月殊十分的不舒服。
“你要对付熬翔天?”月殊看着那张与东海三太子有几分相似脸孔的男人,猜想着他是不是与东海龙王有关。
“聪明,一点就透。”男人走上前,双目凝视着眼前的月殊,那一张容颜真的看起来与昨晚蹂躏过的女人是一模一样。只不过不知道眼前的这个女人,会不会比昨天那个坚强一点呢?
“你是熬月的兄弟吧?”月殊在男人靠近之前张口问道。
熬月,听着这个名字,男人想起了那个弃他而去的兄长。当初正是因为这个兄长,他从鲛变成了龙,不再受到其他龙族之人的欺负。
然而就在他一步步的实现自己愿望的时候,他的兄长却抛下了他,尾随妈祖娘娘而去。
想到这里的男人看了一眼月殊,“我是熬月的兄弟,既然你提起了熬月,那你应该也知道我就是东海龙公主的兄弟,我这次来就是要为我的姐姐报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