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中雨一直再下,巨大的雨声盖过了静心宫内的一切声音。被熬翔天压在床上的袁珍珠一脸通红的望着一丝不挂的熬翔天。“表哥。”
“珍珠,把你交给我吧。”熬翔天揉捏着袁珍珠胸前的柔软,声音柔和却眼带冰冷,望着身下的娇躯偏偏没有吻的冲动。
“嗯,珍珠是表哥的。”被男人揉捏着胸前,袁珍珠口中发出令人羞耻的声音。
若是昨天她或许还是一位高傲冷艳的千金小姐,但在今时今刻她却变成了一个不能再浪的浪女。
都说越冷的女人越浪,熬翔天看着袁珍珠那一副享受的表情,想起同样的脸蛋却是眼中满含坚强与不屈的林宝珠。
若是被他这样对待,只怕林宝珠不只想死上一次吧。
想起当时将林宝珠带上床的情景,熬翔天顿时对袁珍珠失去了兴趣。
明明是同一张脸,却因为灵魂的不同,他的感觉也就不同。
“珍珠,表哥有点不舒服,今晚你就睡在这里,表哥去书房睡。”最终没有做下去的熬翔天转身下了床,穿上自己的衣服,头也不回的走出了寝宫。
而袁珍珠也不知道自己到底哪里出错了,竟然让熬翔天连做下去的欲望都没有。
“表哥这是不要我了么?明明表哥看起来很喜欢我,为什么又不要我呢?”袁珍珠疑惑的望着那消失的背影,猜想着正如熬翔天所言的那般,真是不舒服。
静心宫外雨一直不断的下着,熬翔天也不知道要往哪里去。所谓的书房其实也没有,因为三皇子常年呆在床上,不可能会有所谓的书房。
走着走着,熬翔天发现自己竟然来到了月殊的房前。
“难道真是中了这女人的邪不成,明明袁珍珠和她长得一模一样,却为何让本王一点兴趣的没有?”熬翔天喃喃自语的望着月殊的房门,却始终没有将之叩响。
就在这时一道光影突然飞至他的身旁,月殊的身影焕然出现在他的面前。
“这么晚了你去哪里了?”熬翔天看着月殊的出现,惊觉发现自己的语气中带着一丝的怒气。
“那你又怎么会出现在这里?”将熬翔天从头到脚的扫了一遍,月殊惊讶的发现他的衣服似乎穿的十分的整齐。
“本王是发现贴身侍女一下午不见人影,特来看看。”想起一下午和袁珍珠到御花园赏玩的时候就没见到月殊跟随,那下他就知道她准是出去办事了。
月殊听得这话,不禁轻笑一声。下午的时候熬翔天怎么不说她没掉的事情,偏偏这大晚上的跑到这里来兴师问罪,这是为什么?“我说熬翔天,我的人你也看了,现在你可以回去了吧。”
“那你还没告诉本王你去哪里了?”一下午不见人影,该不会是找人约会去了吧。熬翔天严重怀疑那个和月殊约会的人极有可能就是早上那个冰涟漪。
“说到这点,我倒是要说一件事,我和冰涟漪已经在皇宫四周设下了结界,但我们在下结界的时候发现了一件事。那就是在皇宫最偏僻的地方发现了一具尸骨。”提到正事,月殊一脸的严肃,看得熬翔天也不禁正色起来。
“尸骨皇宫到处都是,你发现的那个尸骨与其他尸骨有什么不同?”熬翔天知道月殊不会无缘无故的说一件事,肯定这发现的尸骨也绝对和普通的尸骨有所区别。
月殊点点头道,“说起来这尸骨与其他尸骨不同之处是他被人吸光血液而死,全身呈现皮包骨的模样,而且看此人死亡的情况应该在今天早上。”
“今天早上?”熬翔天眉头一皱,“那照你来说,如果有人死亡必然有人失踪。可是现在并没发现有谁失踪,也没听到各宫报来有人失踪的消息。”
“所以说必然是有人杀了此人,然后在冒充此人。”月殊想着也只有这唯一一个可能性。
“那的确是有这个可能性,只是你看那人的穿着可看得出什么来?”熬翔天继续问道。
“那个人应该是个太监,年纪有那么一点,但具体要知道他是哪一宫的就有点困难了。”月殊将自己查到的情况和熬翔天说了一遍。
“如此说来,有可能是当初那个袭击你的人混了进来。”熬翔天想着唯有这样的解释才能说得通,否则的话,凭他们在人间的作为,是不可能得罪任何人的。
熬翔天的说法得到了月殊的认同,但尽管认出这个说法,却不能证实这个说法的确让人有些头疼。
“好了,时候也不晚了,你早点睡吧,本王也要回去了。”看月殊似乎显露一丝的疲惫相,熬翔天有些心疼的说道。
“你也早点休息吧。”没有多余的话语,月殊推开了门,转眼之中又把门关上。
熬翔天站在外面良久之中终于迈开了步子转身而走。
夜晚的天空黑如深渊,倾盆的大雨不断的下着。
宫中的某一处,一个女子惊恐的望着眼前突然出现的人影,害怕的不断往后移去,可是背后却是一堵实实在在的墙。
逃无可逃的女子只能被人影抓住脚踝,拖出床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