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床吧!”他说。
态度这么好?是想赎罪吗?
她盯着他看了好久,又看看早餐。
这一幕,曾经也是她的梦想,情形和梦里一样,可是她的心情完全不一样。只要看着他,她就想起那天晚上的事。一下子就没了胃口,闭上眼转过身继续睡觉。
“你没睡醒的话,我再等等你!”他说。
她闭着眼憋住眼泪,她不要被他一点点的好就感动,就忘记了他对自己的伤害,绝对不要!
他一直等了她半个小时,却不见她起来,便端上盘子出去了。
——罗耀辉,你这个王八蛋,我恨你!
她在心里骂道。
他回到厨房,苦笑着叹了口气。
九点钟的时候,办公室打来电话,说是有重要的事请他回去决定。他本来是想在家里待着的,现在只好回去银行了。
看着他的车子离去,她扶着玻璃墙哭了。
下午,梓萱去了机场接舅舅舅妈回家,装出一副很幸福的样子。可是,他们也知道了这半年发生的事。晚上一家人去餐厅吃饭,舅舅就问起来了。
“都是些报纸上乱写的,你们怎么可以信呢?”梓萱骗了他们。
“那个什么,什么周什么的,是干嘛的?罗耀辉和她是怎么回事?”舅妈问。
“周娴雅啊,是姐姐的朋友,仅此而已,耀辉和她没关系的,没事。你们别听那些人瞎说!”梓萱说道。
舅舅还要问,梓萱说道:“你们相信我还是那些记者?我说的都是真话!没事的,我们很好。”
“梓萱,不管发生什么事,你都要告诉我们啊!”舅妈说,梓萱笑着点头。
就在梓萱陪着舅舅舅妈吃饭的时候,罗耀辉去了娴雅家里,娴雅见他心情不好,以为是工作的事,便说:“没关系的,生意场上损失钱也是很正常的事,现在赔进去的,过一阵子就赚回来了,别这么垂头丧气的。那帮董事都是那样,恨不得你天天给他们赚钱,永远都不赔。别理会他们,啊?”
他躺在沙发上,叹道:“钱的事倒是小事,我不会为那些发愁的!”
听他这么说,她就知道了,便笑着说:“你怎么现在还跟个小孩子一样啊?两个人总要有一个先投降的,要是都这么犟着,怎么过日子?你是个大男人,就好好哄哄她嘛!”
他闭着眼,便把昨天和今天早上的事告诉给娴雅,娴雅笑了,说道:“你啊,还是别胡思乱想了,早点回家去哄哄她吧!女人是要哄的,记得?”
他睁开眼,正迎上她微笑的眼睛,叹道:“为什么当初你就走了?”
她的笑容突然凝固住了,没有回答,却是起身拿起他的手机给梓萱拨了过去,然后交给他,他却不愿接,那边梓萱已经接通了,娴雅只好自己说“梓萱,你在哪儿呢?耀辉说他过去接你回家!”
梓萱没想到罗耀辉和娴雅在一起,而娴雅竟然还用他的手机打电话过来,强压着心脏的抽痛,微笑着答道“我和我舅舅舅妈一起,我自己回家去就行了,不用接了!”她挂断了电话,立刻夹了一块生鱼片蘸了好多的芥末吃了下去,眼泪哗哗地从眼眶中流了出来。
“你看看你,明知道吃这个会流眼泪的,你还蘸了那么多!”舅妈把纸巾递给梓萱,说道。
她用纸巾掩住自己的落泪的脸庞,过了好久才擦去眼泪,微笑着说“我一下子忘记了!”
可是,眼泪并没有流尽。
送舅舅舅妈回家后,她也回了蔷薇之屋,可是,车子在路上停了好几次。
——罗耀辉,你竟然让娴雅打电话过来,是想跟我摊牌吗?你这么想和我分开,我才不会缠着你!
她回到家中,他还没有回来,她以为他就住在娴雅那边了,根本没有像过去那样等他,早早上床睡觉了。他回来,面对着的依旧是不理会自己的她!
第二天下午,婆婆说有个拍卖会,自己有事不能去,叫梓萱过去看看,把她最喜欢的一个胸针拍下来,梓萱便去了。
那是摩纳哥王妃格蕾丝曾经佩戴过的一个蓝宝石胸针,在拍卖会开始之前,梓萱就看到了那个胸针。心形的蓝宝石周围镶嵌着一圈钻石,看起来优雅别致,她觉得好漂亮。
那个胸针是第三件拍品,她便坐在会场里观看别的拍卖。
第二件是一条项链,也是蓝宝石的,她也觉得很漂亮,只是她没有兴趣买,就听着别人的叫价。最后,那条项链以三百万的价格被人拍走了。她听到了,只是在心中慨叹,这些人真是无聊啊!三百万买条项链?
终于到了第三件,她按照婆婆的指示,最终以一百二十万的价格拍下了那个胸针。
可是,出乎她意料的是,花了三百万买项链的人竟然是罗耀辉?!
果然是他,买那种东西肯定是送人的,而他要送礼物的对象肯定不会是她。她不愿意再想了,完成了婆婆交代的任务就回家了。
当天,罗耀辉没有回家,她也没有关心他去哪里,反正他有地方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