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站起身不解地望着她。
“我先走了!”说完,她便转身走出了餐厅。
“辉儿,去把她追回来!”母亲命道。
“让她走好了,反正走到哪里都有人关心她,让她走!”罗耀辉根本没有听母亲的话。
梓萱没走远,她听见了他的话,强压的泪水在这一刻涌了出来。她不愿在这里待下去,一秒钟都不愿意待,不愿看见他,再也不想见他!
她跑出大楼,跑出大院,脚被鞋崴了,她却忍着痛一直到了外面的马路上才停下。
转身一周,这么宽广的世界,为什么没有她的家?为什么没有一个地方可以让她躲起来流泪,让她忘记他?
她一直在路上走着,不知道自己要走向哪里。
蔷薇之屋?虽然写着她的名字,却不是她的。枫林路的那座房子?那是他的,不是她的。自己生活了十几年的那个老房子?那也不是她的。
她现在觉得自己好孤独,连一棵躲避风雨的树都没有!
多少年来,她努力给自己打造一个坚不可摧的堡垒,将自己那颗脆弱的心灵藏在里面,将自己真实的渴望和感情藏在里面。虽然渴望别人的关心,虽然希望有个人可以看到真实的她,不去计较她的不完美而爱她,可是,她是那样的害怕,害怕自己被人爱,害怕自己爱上一个人。她以为自己可以笑对人生的一切苦难和不如意,可以平静地接受所爱之人的离去,可是等到现实摆在面前的时候,她发现自己根本做不到想象的那样坦然。
原来自己始终都是个弱者,假装强大的弱者!
欺骗?隐瞒?
罗耀辉,为什么你可以将你和娴雅的事对我隐瞒?为什么可以骗我说你和她是清白的?却不可以原谅我一次?难道因为我爱你,就要接受这样不平等的待遇吗?
“梓萱,回家吧!”追出来的人是姐夫方则成。
她苦笑着叹道“我早就没有家了!”
“别这么说!耀辉他没有恶意,你跟他好好说说,这件事就过去了,没什么大不了的,好吗?”姐夫劝道。
她只是摇头。
姐夫沉默片刻,便说:“你要是不愿回家也行,我陪你回蔷薇之屋吧!”
“我——”她想说她不愿回去,姐夫却说道:“两个人都先静静吧,你要是一走了之了,就连和好的机会都没有了!”
和好?还要和他和好吗?从他去罗马的那一刻,他就已经做出了选择,难道自己还要死皮赖脸的求他去吗?
“梓萱,相信我一次,耀辉他只是一时生气,等这会过了,他一定会来陪你的!”姐夫说,就劝着梓萱往蔷薇之屋而去。
两个人一路慢慢走着,没有说话。
“耀辉,你回家去看看梓萱身上的伤,再说什么原谅还是不原谅她的话;你去看看她那件被血染得失去了本色的衣服,再说要不要去看望皓楠!”姐姐说道,“我们不想提醒你,当初她对着全世界的人说相信你和娴雅的清白,可是,在她相信你的时候,也请你相信她一次。夫妻之间,若是连信任彼此都不愿意去尝试的话,还谈什么爱?”
在餐厅里,姐姐说完这番话就走了出去。
“辉儿,两只脚踏出了家门,可就很难收回了!”母亲说道。
罗耀辉看着父母,不发一言走了出去。
他回去蔷薇之屋了,因为姐夫打电话过来说梓萱回去了。
见他回来,姐夫便乘着车子重回罗家大院,留下梓萱和罗耀辉在那里。
两个人却是好像看不见对方一样,各自做着各自的事。
直到下午三点的时候,他才跟她说“我要去医院”,便往车库而去,她跟着他一起去了。
两人一路上一言不发,到了医院下了车子,见到有记者围上来,他才牵起她的手。碰到她手指的那一刻,他突然感觉到来自于她指尖那透心彻骨的凉意。他握紧了她冰凉的手,感觉到了它的颤抖。两人面对着记者的拍照又演起了幸福夫妻的戏码,让别人很是疑惑不解。这唱戏一直演到丁皓楠的病房。
他们到的时候,没想到娴雅也在。
一进病房,他就松开她的手,留下她站在门口。她抬头看着他走到丁皓楠面前冲他砸了一拳,笑道:“没想到你还是这么结实啊!一点问题都没有!”
“就你那一拳,跟蚊子挠痒一样,怎么会伤到我?”丁皓楠笑道。
“是啊,你现在可是勇士呢!到处都在报道你!”娴雅笑道,“我在猜,是不是有人拿你当霍元甲在世都不一定哦!”
病房里的三人笑了,罗耀辉好像丝毫没有生丁皓楠的气。
“梓萱,你站在门口干什么?进来吧!”娴雅走过来,微笑着拉她进了病房。
娴雅的笑容,和上次一样。
是啊,这才过了两个月,能有什么变化?
“你带来的书真好,我看了两页就睡着了。要不这套书你送给我好了,治疗失眠全靠它了!”丁皓楠对梓萱笑道,她只是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