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作,我们是没有意见的”!接着,那几名记者便开始去采访护士和其他的病人及家属,了解一些罗氏夫妻的线索。
罗子敏返回病房,跟弟弟嘱托了几句,就叫梓萱好好休息,之后她便离开了。
病房里再次剩下了两人,可是,他们的手,自从刚才开始就一直没有松开。
当罗子敏坐在车子上时,给欧怿嘉打了个电话“怿嘉,这边差不多了,你把消息散布出去吧!剩下的,我会交代律师去做!”欧怿嘉那边同意了。
“总裁,这次收购,您看可以成功吗?”助理问。
“双管齐下,还会输吗?”罗子敏是那样的自信,可是,她想起梓萱,心中便生出无尽的歉疚。
梓萱躺在病床上,久久不语,也不看他。
“你,真的那么信任我吗,叶梓萱?”
“应景之语而已,你还当真吗?”她的语气里,丝毫听不出任何的感情。
他沉默片刻,才说:“不管真假,我却相信!”他说完,看着她的背身,不知她闭着眼噙着泪。
“那晚的事,我对不起你!可是,叶梓萱,我和娴雅之间什么事都没有!即便你不愿意听,我也要说,我和她只是在喝酒聊天而已!”
她的双手,把那原本平整的床单捏的出了碎花,却感觉自己的心被他捏碎了。
“罗耀辉,你这个猪头,你怎么可以做这种事?你怎么可以——”她终究还是无法忍受心中压抑着这么多的痛苦,不顾伤口的疼痛,忽然转过身坐起来盯着他,泪水从眼眶中奔流而出。
她的话还没有说完,便一把被他揽入怀中。
他什么都没有再说,只是低头狠狠地吻着她。
她捶打着他,却不想被他松开,闭上眼——
泪水的味道是如此苦涩,从她的眼中一直流到两人的心里。
“全世界的人都不相信我,可以!可是,我希望你能相信我!我真的没碰过她!”他再一次重复了这句话,她却不知道自己该如何对待?
她信任他,一次又一次。过去,和他有关的人,都不曾像周娴雅这样让她感到压力。那是因为她知道他爱娴雅,爱到了骨髓。
要问她恨他吗?恨他在她生命垂危之时不在身旁吗?恨他和娴雅在一起吗?这么多天,她一直在思考这个问题。
可是,结果是,她无法恨他!为什么?她不知道,就是无法恨他!
今天,他所说的这些,她可以相信吗?
悲哀的是,她信了,她和过去一样的相信了他!
“如果你想要和她在一起,我想成为第一个知道的人!”她说。
他沉默无语,盯着她好久,才问了句“你真的无所谓我怎么做吗?”
她苦笑了,说道:“我怎么想重要吗?我只是知道你爱她,而我——”她想说,我不想你不幸福,可是,她不愿说,便换了句“我不可能替代她在你心中的位置,也不想做那样的事——”
“叶梓萱,你真是天下第一笨的女人!”他叹道。
“我才不笨!笨的人是你!”她想接着说,你太笨了,难道看不出我爱你吗?
爱?她突然吓了一跳,为什么自己现在会如此轻易地想到这个字?
她瞥着他,这几天,他突然憔悴了许多,这让她的心中很是不忍。
“罗耀辉——”她轻声叫了他的名字。
他“嗯”了一声,温柔地望着她,这样的神情,唤起了她久违了的惬意之感。
“我怕死!”她眨着眼睛。
“我也怕你死!怕的不得了!”他说。
“为什么?”
“笨死你算了!”他的语气一如过去。
“我就知道,要是我死掉了,你就不用再想着离婚,就可以和她在一起了!”她有些赌气,因为她很生气,是真的很生气。不恨他,却很恼他。
听到她这话,他也不知道从哪里生出许多的火气,冲着她吼道“死丫头,你再跟我说这句话试试看!”
“哼!你明明心里就是那么想的——”她不知怎么的,又跟他顶上了。
“我心里想的什么你知道?你是神仙?”
“那,你,你不想和她结婚吗?”她小声问。
“懒得理你!”他负气地走出病房里间,走到外间的休息室了。
“罗耀辉,你给我回来,什么话都不说就走,你算什么男人?”她躺在床上大声吼道。
他的脚步,突然停住了,扶着门框笑了,转过身朝她扑了过去。
“你,你,你,干什么?”她赶紧往他来的相反方向挪动着身体。
“笨蛋!我要让你知道我是不是男人!”他说着,隔着被子压到了她的身上。
“你疯了啊!”她用力推他,他回头往窗外一看,立刻意识到了问题。
虽然她住的这个高级病区的人不是特别多,可是也时不时有人走过。他赶紧起身拉上了所有的窗帘,同样也反锁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