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辉,你可不能这样欺负新娘子哦!”娴雅笑着说。
他没有接话,只问梓萱;“怎么在这里晃?”
她看了他一眼,便对娴雅微笑道:“姐姐,就让他先陪你在茶室坐,我去厨房把茶点端上来!”说完,她便往楼梯口走去。
虽然往楼下走了,可是,她特意在楼梯口站了半分钟,站在一个不被他们发现的角度,没有发现任何异常。这时,她有些责备自己不该这样怀疑。
梓萱走后,娴雅站在巨大的玻璃墙前,一低头便看到那娇艳欲滴的红蔷薇,叹道:“你干嘛这样子欺瞒她?不觉得太残忍了吗?”
“与她无关的事,我有什么必要说出来?”他说道。
“辉,我喜欢你太太,她是个很单纯率真的人。你做了件正确的事!”她说。
他没有接话,只是请她坐到茶室去。
没一会儿,梓萱和女仆便端着茶点上来了,还有一份给他准备的早饭。他什么都没有说,只是从她手中接过自己的早点,慢悠悠地吃起来。
娴雅坐在他对面,看着夫妻二人无声的默契,不禁露出很深的笑意。
“今天的面包是不是比平常好吃?”梓萱问他。
他却说:“有吗?没尝出来!”
“我给里面加了一种特别的香料,你太迟钝了!”梓萱说。
不知是不是因为心虚,罗耀辉总觉得梓萱的话中有话,因此便再次否认。
娴雅掐了一块面包,尝了尝,说:“好像有玫瑰香味,你加了玫瑰花瓣?”
梓萱点头,微笑着说:“还是姐姐你厉害!”
“没想到你厨艺也这样精湛啊!”娴雅叹道,又说,“辉,你以后不用下厨了,梓萱的手艺比你强!”
此话一出,梓萱的心头一紧,可是,她依旧装作若无其事一般微笑着。
难道说罗耀辉还给娴雅下厨?难道说他的菜做的那么好是因为娴雅?
梓萱这么想着,拿余光瞥了他一眼,他却好像很平静。
“其实,做菜呢,我觉得啊,想做好不容易,不光要靠努力,还要看天分。不过,随便做做还是没什么难的,就像实验室做实验一样,一点点试着,最终会做出好吃的食物。这就是我的理解!”梓萱微笑着说。
娴雅点点头,却露出惭愧的表情,说:“跟梓萱相比,我真是笨死了。什么都不会做,到现在为止,也还是买了现成的食物微波了吃的!怎么都比不得现做的有营养!”
“您先生不下厨吗?”梓萱问。
娴雅摇摇头,微笑道:“他经常出差不在家,即便是在家里的时候,也不会动手的!”
梓萱没有继续再说这个话题,可是娴雅说:“辉的手艺很不错的!”
世事就是这样,越不想听什么,就越是会听到什么。
梓萱听娴雅这样说,心口的痛开始加重了,她不知道娴雅是故意这样呢,还是她自己想歪了,反问道:“姐姐尝过吗?”
罗耀辉一直在沉默的,听梓萱这话,不知道她想说什么,他又不好随便开口,只得听着。
娴雅看了他一眼,含笑道:“是呢!”
梓萱放在腿上的那只手不自主地攥紧了,罗耀辉也瞧见了,可是她脸上依旧笑容灿烂。
娴雅继续说:“我们以前老在一起玩,大家比赛厨艺啊,安辰和辉总是做得最好吃,让我和小敏惭愧不已。我们大家都喜欢辉做的食物,真的很棒!”
她的意思是,罗耀辉不是做给她一个人吃的,而是大家一起分享的。
梓萱不知该怎么看待这件事,难道是自己太小题大做了?
唉,算了算了,想这么多干什么?白白让自己痛苦!
在梓萱这样自我安慰时,就听娴雅说:“辉,好多年没尝到你的手艺了,今天,不知道有没有这个口福?”
梓萱盯着他,却见他很爽快地答应了,之后对梓萱说:“你先陪着娴雅聊会,我去厨房看看!”
可是,他走后,梓萱觉得茶室的空气有些紧张,或许只是她的心理因素导致。
“梓萱——”娴雅唤了她一声。
“哦!”
“辉啊,很孩子气的,和他在一起会不会很辛苦?”娴雅问。
梓萱没有回答,或许是因为她的内心还有抵触情绪。
“辉呢,因为被期待了太多,他从小压力就很大。”娴雅说,“可是他呢,又犟的要死,心里再难受,也不会跟别人说。”
梓萱静静地听着。
“你知道吗?小时候我第一次去他家的时候,就发现他一个人蹲在那喷泉下面哭。那时候他才六岁!”娴雅说着,似乎在望着很遥远的过去。
娴雅说了好些他们小时候的事,说罗耀辉被父亲训斥之后偷偷躲起来哭,经常都是她和子敏哄了他开心。说她和家里闹矛盾离家出走,时常会去罗家和子敏在一起,她也经常哭鼻子,而小时候的罗耀辉总是会想法逗她笑。
“他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