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那些尖刺落下,顿闻四下哀嚎声不断,血肉被尖刺穿透,折骨碎肉,触目惊心。
杀伐拉开帷幕,乔蔓青匆匆问叶兮:“从哪里可以出诸葛山庄?”
诸葛山庄机关遍布,乔蔓青曾在此住过半年有余,深有感触,硬闯绝对不行,若无机关图,绝对冲不出去。
叶兮想也没想:“正门。”
乔蔓青看向正门如潮水般涌来的一批批带刀人,心中顿时崩溃,她说:“只有正门?”
叶兮脸色白得很,脑中有些混沌,他轻道:“我想不起来,让我想想。”
乔蔓青怒道:“叶兮你这时候玩失忆,可是要命啊!我们今日得一起死在这里!”
话落无数柄长刀已至,乔蔓青软剑游走如龙,铮铮铮一阵利刃刺响,叮叮当当震破耳膜,管陵拔刀凌空直朝乔蔓青刺去,碧莲持剑一纵,凌空剑劈长刀,震得管陵虎口剧痛,几乎长刀脱手,他瞬间左手持刀,想也没想,一刀便往碧莲脖颈横去。
清荷长剑染血,倏然目转,看向了坐在正厅之中的风沭阳,既然眼下已是死拼,便也顾不得这许多,冲不出去,那便擒王!
思及至此,她骤然跃身朝正厅而去,踩过无数小厮肩骨,将到正厅中时,却见风叔倏然从一侧跃来,刀势雷霆,逼的清荷在半空中折身旋退,刀风紧逼,旋即又至,清荷咬牙,长剑相挡,铮一声,剑颤臂麻,连退数步,清荷骂:“老匹夫!”
一片混乱,刀刀见血,他方不过五人,又如何闯得过这诸葛山庄的如潮人海?乔蔓青对叶兮道:“如果我们今日当真死在一起了,你有什么想对我说的么?”
叶兮看看她,笑道:“有啊。”
乔蔓青挥剑斩开一人,在短兵相接声中大声道:“什么?”
叶兮道:“退去风沭阳主居。”
“什么?”乔蔓青有些没反应的过来。
“除了正门,风沭阳主居还有通道,连接这山庄侧门。”
乔蔓青咬牙:“好在你这记性还有救。”她随即朝清荷碧莲喊道;“退!去主居!”
清荷碧莲闻言不再恋战,扭身就随乔蔓青急退。
诸葛山庄中无人敢动墨涯余,不管墨涯余如何,他们的刀始终不敢面向他,众人皆往主居退去,他便在后为乔蔓青掩护,众人一时也无法近前。
逐渐退到了主居,乔蔓青问叶兮:“往哪儿走?出口在哪边?”
叶兮想了想,无奈:“记不得了,东边走到头,还是西边走到头?”
乔蔓青几乎吐血:“叶兮!”
墨涯余也急道:“你现在不要开玩笑!”
叶兮叹一口气:“我是真记不得了,不是东,便是西,可以两边试,你们去试东边,我一人去试西边。”
“我跟你一起。”乔蔓青道。
叶兮笑了笑,“很多时候你认为我无法脱身的时候,我都能脱身,若是开关在东边,你们便先走,别拖累我。”
乔蔓青急了:“我担心你晕了!”
“我是大夫。”叶兮说罢,将手臂从她手中抽出来,转身便往主居西边走去,乔蔓青一时立在原地有些没反应的过来,忽而她轻道:“我突然出现,是不是又拖累他了?”
墨涯余抿抿唇:“不知道,虽然他说过这诸葛山庄困不住他,可他说的话,又有哪句是正经的?或许他不过是想让我们先走。”
趁乔蔓青沉默的这一功夫,诸葛山庄小厮已然涌了进来,墨涯余一把拉过她:“走!不管怎么样,先找到出口!”
四人当下便往主居东边奔去,管陵倏然厉声喝道:“别让他们靠近那面墙!”
一众小厮当下速度更急,猛地便朝前冲去,极快的将乔蔓青等人给围在了中间,乔蔓青看着四面包围的刀光剑影,顷刻间明白了过来,管陵既然不许他们接近这面墙,这便是说明,出口是在东边的这面尽头!
刀网欺压过来,乔蔓青倏然剑挽疾花,软剑游转如蛇,一动瞬间划破数人咽喉,血光长溅,她沉声道:“有机会你们先走,我去将叶兮叫回来!”
她说罢不给众人反应机会,顿时便往西边而去,长剑开道,青衫染血。
“少主!”清荷急唤,刀剑声刺耳,乔蔓青似乎没听见,疾步直往前去,三人被人流所阻,迈不前一步,管陵见乔蔓青往西边而去,转目与风叔相视一眼,瞬间抬脚急急追了上去,东边墙不能靠近,西边山,更不能靠近!
几乎在他们抬脚追过去的同时,东边的这面墙,忽然翻转开来,轰隆隆摩擦声响,高墙逐渐翻转至中,分开两条宽敞大道,从中看过去,可看见不远处的侧门映着远处的青山——果然是出口!
碧莲急声道:“怎么回事?谁碰到了机关?这墙怎么会突然显出通道?”
清荷道:“先不管这些,退走再说!”
“少主呢?”
“少主让我们先走,一定有自己的打算,我们谁都没碰到机关,只能说明,这面墙的开关在西边,叶神医去西边,定是为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