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亲自挑选了好久呢,这梨,我可是一个一个的挑的,就是为了今日,能够送你一场好离!”
菡萏哭了:“少主你是专门来砸场子的么?”
乔蔓青没说话,所有人都默默的看着这一幕,风沭阳看着乔蔓青,突然笑了,他转头看向墨月轩,温和一笑:“恰好轩儿近日染了些风寒,也承蒙少城主关心,特意送了这几车好梨来,还能替轩儿解解咳,少城主这礼,来的可谓是及时。”
墨月轩也轻轻一笑:“青儿,我很喜欢你这礼。”
乔蔓青笑得突然就有些咬牙了:“如此,你们就好好享受这一场离。”
风沭阳与墨月轩面向一笑,随后相搀相扶,跨入了门槛,喜乐声又是铺天盖地,喜娘高昂的笑着:“一拜天地——”
还没拜得下去,门口忽然便是一道清清冷冷的女子声音响起了:
“哟,这谁成亲呢?我这在苍梧待了好几天了,这江湖上将成亲这事儿弄得这么大阵仗的,喜帖却是没有我十里楼台一份儿,真是让人好生看不下去啊。”
众人心中又是咯噔一声,暗道风六爷这成亲日子挑的也真不是时候,怎么一出接一出的?齐往门口看去,却见白衣女子站在门口,伸指,漫不经心的拨弄着那些红绸,唇角的笑意,怎么看,都是无比讽刺。
“倾长老。”无数江湖客唤道,在这个江湖上,没有人不认识倾北祭。
“倾长老贵人事忙,风六爷估计也是不想叨饶了倾长老,南陵到苍梧,本就需时不久,可没想到眼下倾长老竟在苍梧,真是赶得早不如赶得巧啊。”
有人笑着打圆场。
倾北祭目光轻飘飘看过去,笑道:“这风六爷的地界,我这么一个大活人明目张胆的在他眼皮子底下晃了这么些天,他还能看不见我?风六爷这大半个江湖上的人都请了,偏生是遗了我十里楼台,这场亲事啊,怎么,它也得结不美满了。”
众人暗道这是要闹哪出?
乔蔓青坐在席上看着倾北祭,心中瞬间无比愉悦,看着看着,猛地笑出声来,砸了这江湖上盛况空前的婚礼,她心中无端觉得一股莫名的快意,她越看倾北祭越觉得满意,这场亲事结不美满了?
哪有人这般狂妄!
倾北祭真的是很狂,这种狂渗透到了骨子里,时而让人察觉出来,会让人清楚明了的感觉到,她对一切的蔑视。
菡萏拉了拉她:“少主你能别幸灾乐祸的这么明显么?”
乔蔓青还在笑,笑的很是舒畅的看着倾北祭,嘴里像是漫不经心的在问着菡萏:“你说在这江湖上,谁最狂?”
菡萏斟酌道:“空负神医,不救世人,没人能比叶神医够狂了吧?”
哦——乔蔓青突然恍然似的,自己第一次见叶兮时,也在想着,这人怎么这般狂妄?原来跟叶兮走得近的人,骨子里,都透着这么一股狂妄。
众人都在打着圆场说好话,风叔上前来,急得汗都出来了:“倾长老,这事是我们诸葛山庄怠慢,还请倾长老不要怪。”他随即招呼小厮:“快,给倾长老安排上座!”
管陵在一旁看着这些闹剧,想要劝,私心里,却让他不要动,于是他像一个局外人,融不进这喜乐喧天,也参不进这闹事周旋。
倾北祭站在门口没动,悠悠闲散的拨弄着那些红绸,似没听见。
风叔急得不行,若是诸葛山庄这桩亲事办的不这么隆重还好,可你如此隆重的办了,却不请十里楼台的人,这便是有意将人家摒弃于外,这一说起来,着实也是诸葛山庄思虑不周。
风沭阳温和的笑了笑,稍稍安抚了一下风叔,笑道:“倾长老能来喝杯喜酒自然是好的,若是倾长老不嫌弃的话,待我与轩儿的婚事完了之后,风某再向倾长老赔怠慢不周之罪如何?”
倾北祭淡道:“风庄主果然是礼数周到,我十里楼台却也不是不讲道理的人,风六爷这遗漏了我,我今个儿,却是好生的给风六爷送礼来了呢。”
众人闻言,只当这事儿是过去了,当下俱是大笑:“倾长老大人大量,着实好生令人佩服,如此一来,就快快入席,快快入席,还谈什么贺不贺礼?”
“我今日来只是单纯送礼的,这诸葛山庄的席,我怕是吃不起。”倾北祭淡淡一笑,背身看向山庄门外,笑道:“将礼抬进来。”
话音一落,随即便见门外百余名小厮瞬间抬了近五十余口大箱子进了这诸葛山庄来,齐列列的摆了一大排,众人都被这阵势给唬住了,暗道倾长老果然不愧为十里楼台之人,财大气粗,一出手,当真是不同凡响。
倾北祭看向风沭阳轻轻笑了一笑,扬手击掌三声,小厮整整齐齐一弯腰,伸手打开了箱子,箱中之物骤然现于众人眼前,触目所见,众人瞬间都是尴尬不已,这心情起伏落差太大,一时真是无法适应。
却见那五十余口大箱子之中,尽是葫芦形状,白黄白黄的东西,一个个的,竟是五十余箱梨!
乔蔓青正待要大笑出声,菡萏连忙止住她,道:“少主,你跟倾长老是商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