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深重,又很实用,她拍了拍手站起身来,分月愉悦的搁下了一锭银子。
回诸葛山庄的时候,正逢菡萏很是忧心的迎上了前来:“少主,今日都在送贺礼了,我们不送么?白吃白喝咱们莲城可不做啊。”
乔蔓青看她一眼:“我在这儿白吃白喝了半年,之前一直指望着他将我赶出去呢,偏他就是没有动静,我也是觉得挺没意思的。”
菡萏揪心:“这么多江湖人士看着呢。”
“放心吧。”乔蔓青笑得很懂事:“我备好礼物了,一份大礼,特别大。”
“什么礼物?”
乔蔓青轻轻笑了一笑:“到时候你就知道了啊。”
菡萏心中忽生一股浓烈的不好预感。
*
风沭阳的亲事果然很隆重,隆重的铺张了整个苍梧,红妆三十里,喜磬绕半城,这是苍梧的一件盛事,也是整个江湖的一场盛宴。
耳边只闻道喜恭贺声不绝,风沭阳一袭红衣,温和眉眼,如玉谦谦。
乔蔓青坐在席座,咬着筷子目光一直落在风沭阳身上,看的碧莲菡萏惊悚不已,如此一久,两人终是生生的将乔蔓青拉了回来,耳边不断有人跟莲城寒暄,碧莲干笑着一一应了,菡萏凑近乔蔓青耳侧:“少主你能别那么盯着风六爷么,我特毛骨悚然。”
“怎么了?”乔蔓青咬着筷子挑挑眉:“这日子不就是看新郎倌儿的么?”
菡萏快哭了:“可你那眼神,你那眼神不对啊……少主你到底想干嘛啊?”
乔蔓青翻个白眼:“你们真奇怪,我好好儿坐这儿喝喜酒,你们非得问我想干嘛。”
“那贺礼呢?”
乔蔓青又笑得特别懂事:“好东西,一般是压轴出场。”
菡萏觉得自己心抖得更厉害了。
墨月轩一袭嫁衣从诸葛山庄坐轿出去,整个苍梧都被铺上了一层喜色,随着迎亲队铺天盖地的唢呐声响,满城老百姓围堵长街而观,有幼子小儿拍着巴掌在街上跳,欢天喜地的唱着唢呐吹的曲子:
“绸缪束薪,三星在天。今夕何夕,见此良人。子兮子兮,如此良人何。”
“绸缪束刍,三星在隅。今夕何夕,见此邂逅。子兮子兮,如此邂逅何。”
“筹谋束楚,三星在户。今夕何夕,见此璨者。子兮子兮,如此璨者何。”
待绕大半个苍梧回到诸葛山庄的时候,风沭阳红衣跨马,踢轿迎嫁娘,执红绸挽素手,耳边喜磬声喧闹的盖过了人海,风沭阳在她耳边轻言:“怕么?”
红绸下的脸染喜色覆艳光,明艳动人不可方物,她唇角轻弯笑,将要摇头,忽然身子一轻,竟被他打横抱了起来,耳边听江湖客哄起调笑。
“六爷,本已是你囊中物,喜堂未拜,便要急入洞房?”
“风庄主,你如此,可让我等今后如何娶亲?”
“届时个个女子都拿我等与你风庄主相比,我季家可要无后了。”
“风庄主,你可得负责啊。”
“哈哈哈……”
哄起笑声,可觉出身遭必定人潮如海,如此众目睽睽,红盖下的脸,不禁也微微泛红,墨月轩轻道:“放我下来。”
风沭阳笑:“不放,一辈子也不放。”
他果真,一辈子都不肯放。
抱入诸葛山庄门槛,放下地,喜娘的声音高昂扬起:“吉时到,拜天地——”
众人欢闹大笑之际,忽听一道清越之音盖过喜磬:“慢!”
喜乐声似在这时稍稍一止,而随后复又奏起,大半人都向发声之处看去,绿衣女子,清婉素扬。
菡萏小心翼翼在桌下扯了扯乔蔓青衣角,夹着嗓子嗫声道:“少主你要做什么啊……”
乔蔓青迎上众人目光,忽而轻轻一笑:“我还没送贺礼呢。”
众人心中一松之下,复又大笑闹起:“乔少城主的礼必定不同凡响,我等可要着细些一睹为快!”
“少城主的贺礼何必心急?六爷与少城主的交情,已足够少城主将诸葛山庄当成自己的家了,还何须送礼这般俗套?”
乔蔓青笑得温婉,十足的大家风范,“眼看着这都要拜堂了,这贺礼再不出手可就有些不好了。”她话罢击掌三声,但见诸葛山庄大门外,几名小厮推了三车梨来,众人见状有些惊讶:“这其中莫非是藏了什么不成?”
乔蔓青抿弯了唇笑:“没有,就是梨,纯梨!”
有人干笑:“嗬嗬嗬,少城主这梨送的,果然是别处心裁啊……”
有人笑道:“送梨好,送梨好,生津止渴,润肺化痰,实用,实用……”
有人看向说话的那人,目光逐渐透露出怪异,说送梨好的人表情一疆,随即也似反应过来,送离好,送离好……
人大喜的日子,你送什么梨?
喧哗的笑闹声,突然间便息去了一半。
乔蔓青看向风沭阳,笑得好温婉好懂事:“六爷,你喜欢不喜欢这个礼物?我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