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的人心里特别寂静,让人话都变多了些,还是没钱收的呢,真是可惜了。”
乔蔓青道:“你就算这么说,我也不打算拿钱给你。”
倾北祭笑了笑:“真是直接。”
乔蔓青也笑:“不是有乔弥的消息么?告诉我罢。”
倾北祭一下子有些了精神,走过去在乔蔓青对面坐下来,笑道:“乔弥最近可是混的风生水起,已经有位公主对着他死缠烂打了。”
乔蔓青蹙蹙眉:“鬼混。”
倾北祭试探性笑道:“以你们对乔弥的了解,你们觉得,如果他嘴上骂着一个人歹毒无耻,当那个人有生命危险的时候,他却要护着那位姑娘,是代表什么?”
“姑娘?”乔蔓青似笑非笑:“乔弥这小子心地极好,他即便是护着她,也并不能说明什么,当初在莲城,他为了一个女疯子,还把我骂的狗血淋头呢,不过对乔弥,清荷,可比我知道的多多了。”
倾北祭怪道:“他不是你弟弟么?”即便关系不好,好歹也应该知道的比别人多些吧?眼下竟是莲城四使都知道的比乔蔓青多些?
乔蔓青意味深长的笑:“总之你去问清荷就知道了。”
倾北祭有些纳闷,却还是起身找清荷去了,她需要一个确定的答案,来确定,乔弥会不会帮凤磬瑶撒谎,而当去到清荷房门外的时候,却见里面,竟早已熄灯了。
*
隔日为叶兮备好了马车,将那卷画轴也放进了车厢,墨崖余上车的时候,却没看见墨月轩的影子,他声音还有些嘶哑,道:“阿姐呢?”
叶兮道:“她自有用处,不会跟我们回绿微居。”
“为什么?”墨崖余清冷的看过来。
叶兮笑了笑:“你的问题是不是太多了些?”
墨崖余看着他,道;“别伤害我阿姐。”
“想报仇,还是不要跟我说这些废话的好。”
墨崖余垂下眸子,隐有一股压抑的怒气,却还是抿抿唇,一言不发,上了马车。
倾北祭看向叶兮道:“风沭阳今日离开南陵。”
“去哪儿?”
“苍梧,回诸葛山庄。”
叶兮点点头,“记得,将人给他送过去。”
倾北祭道:“好。”
叶兮转身将要上马车,忽然一条人影从后门窜了出来,极快的跑上前来道:“叶神医,带我一起走罢!”神情匆匆,又怒又急,却是乔弥。
叶兮看着他,笑了笑:“为什么?”
乔弥跑的急,显然是一路躲着什么人,意外出了后门,见到叶兮要走,才索性匆匆上来求救,他道:“客栈有人实在歹毒至极,我无法摆脱,难道还不能躲么?反正叶神医你眼下也要走,不如便带我一程。”
“昨日我说扔她进河里去喂鱼,你怎么不答应?”
乔弥神色微正:“她歹毒,我却不能凶残。”
叶兮道:“这不是你自己的事么?”随后笑了笑:“继续以你的善良感化她,你行的。”说完转身便要上车。
乔弥猛地一把拽住他:“叶神医,你不带我走,我就不放。”
叶兮轻轻蹙了蹙眉:“给我一个带你走的理由。”
乔弥脱口而出:“论血亲,我是少主的弟弟。”
叶兮看向他,忽然没说话。
乔弥感觉自己说错话了,尴尬了两下,正要改口,却见叶兮移开了眸光,淡道:“上车罢。”
乔弥未及开口的话生生卡在了喉咙里,微微睁大眼,先是有些震惊,随后蓦地反应过来,没想到,少主竟这般好用……
倾北祭分外做作的叹息了一声,拿捏着嗓子如风月场所的老鸨般的语气叹息道:“唉,有些人啊,真是薄幸身,多情种啊……”
叶兮坐在车上,揭起车帘轻飘飘瞥了她一眼,微微一笑:“倾儿,望你永远貌美如花。”
倾北祭蓦地一抖。
叶兮对车夫道:“走。”
车夫答应一声,正要扬下马鞭,倾北祭猛地上前抓住窗沿:“你在我客栈里做了什么?莫不是你竟下了能使人一夜白发的毒药?”
叶兮笑而不语。
倾北祭格外惊悚:“我貌美如花,你竟忍心如此待我?”
叶兮仍然笑而不语,他忽然轻轻抬手,将倾北祭死死扒在窗沿上的指节一节一节慢悠悠的掰开,随后对车夫道:“走。”
倾北祭悲痛欲绝,直到马车在视线里绝尘,她才猛地扭身奔回客栈,立即直奔厨房,小九惊悚的看着她:“长老你要做什么?”
倾北祭翻箱倒柜:“把这些菜全部换了,吃不得了肯定吃不得了,叶兮一定在里面下了毒。”
小九脸黑了黑:“长老,叶神医根本没进过厨房。”
“嗯?”倾北祭扭头看向小九,瞪大眼睛。
小九叹一口气:“长老,你真是已经被叶神医吓出心理障碍了。”
倾北祭脸青了青,她一把丢开手中的青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