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边怎样?”
“集团运作得很顺畅,计划也很顺利。”
“那个女人搬离了他的住处?”仍旧是平淡的声音,听不清情绪,睿胜旭淡淡地拿起桌上的咖啡,浅啜。
“嗯,夏雪惜已经在几天前就搬出艾菲尔的别墅了。”
“是么……”睿胜旭低眸,轻应,语音中仍有令人猜不透的声调。
后来他们说什么,达妮尔已经无心再听了,转开了身,往自己的房间走去。
夏雪惜?。
究竟是谁,她竟敢和艾菲尔一同居住。
这个女人,她绝不放过。
回神,看着眼前这个女人,她的目光中有着赤|裸裸的怒火,凭什么。不过是一个被人抛弃的女人,她凭什么得到艾菲尔的关注。
本来她以为是一个怎样美丽的少女,于是,她安排人前往中国,探查究竟,可得到的消息,却是一个如同妓=|女般的妇人,她恨。
内心本已沸腾的情绪,在那刻再也无法控制,她通知在中国查探的他们,要将她抓来,她倒要看看,究竟是怎样的一个面容,可以吸引了一个又一个的男人。
只是,看着那张平凡的脸,虽说可以和清丽挂上了勾,但是这么平淡的脸,在她的眼中根本不值一提,更别说凭它可以得到艾菲尔的关注。
她不服。
夏雪惜呆呆怔在原地,脸颊上火辣辣地痛着,她从不知道,原来一巴掌可以令人的思维得到短暂的麻痹。
茫然地眨动着双眼,夏雪惜伸出了手,抚上了脸颊上的红肿,清晰的痛楚顿时传来,成功地令脑中的涨感消去。
转头,看着眼前那怒火冲天的外国女人,夏雪惜抿唇。
对着已经差不多丧失理智的人进行挑衅是愚蠢的,而这个愚蠢,她也得到了代价。
是呀,她到底怎么了。
为什么会失去了冷静,就算再怎样恼怒,再怎么不满,可最终受伤的就只会是自己而已。而那个人,根本不会有一丝一毫的在乎。
垂眸,睑下眸中的情绪,夏雪惜用着最平淡的声音,道:“我想你搞错了,我和他根本一点关系也没有。”
正因为没有关系,所以,根本不可能凭借她而可以打到他。
也正因为没有关系,所以,他根本不可能会因为她而再度前来。
既然明知道他不会来,那么,她当然也只可以靠着自己离开这个鬼地方。
“没关系?!”女人的声音透着怒意,伸手紧扣着夏雪惜的下额,她用力将雪惜抬起。“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和他在中国共同生活了一段时间?”
想用这话蒙混过去,她当她达妮尔是什么人。
“他只是认错了人。”被迫上抬小脸,夏雪惜双手撑地,身子仍旧软绵无力,她睁着一双无波纹的眼,就这样看着她。
对,认错人。
昊浩天从一开始要找的人,根本就是凡雅思。而她不过是从小便被丁健仁安插进来的一只棋子,也是昊浩天当初认为可以对付丁健仁的一只有用的棋子。本来,她以为昊浩天图的是丁健仁的利益,可是,直到他回去美国,她才知道,原来从一开始,昊浩天的目的就和霍正东一致,他们都想要对付丁健仁。而她,只不过是他们三人中被摆布的一只可怜的棋子。
当棋子失去了效用,理所当然地被抛弃。只是,她想不到的是,昊浩天的抛弃可以这样地彻底。在那天,自己被刘启绑架威胁的时候,她才清楚地知道,原来自己对于昊浩天的意义,竟连路边的陌生人也不如。
听着他毫不在乎的话,看着他毫不在意的惬意神态,还有他毫不犹豫地开枪,那一刻,她的心是从没有过的冰凉。所以,在那刻,在她被解救而置于他的怀抱之时,她并没有一丝获救的喜悦,有的只是满心满身的冰冷,推开他,扇他一巴,是她当时身体的反应,而这种反应,她也根本不想要压制。
她想要问,为什么要这样对她。就算是狗,主人也会对它有一丝的感情,可是她呢,就算是已经丧失了价值的棋子,用得着这么迫不及待地将她推向死亡之门吗?
她恨他,恨得永远也不要再见到他。
可是,为什么在他离开后,认识他的人要再一次将她绑架!
根本,由开始至今,她都是最无辜的受害者,可是,为什么他却要一次又一次地要将她的生活搞乱?
“认错人?”冷冷地低笑,达妮尔脸上愤怒的神态渐渐消失,然而,随着愤怒的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脸的阴冷。“你以为直到这刻,你还有逃脱的机会吗?”
伸手紧扣着她的下额,达妮尔手中用力,夏雪惜微闭的双唇被迫打开,将一颗药丢置她的口中,她双手一合一扬,成功地让夏雪惜将口中的药丸吞下腹中。
“你给我吃了什么?”惶然用手捂着喉咙,夏雪惜慌乱地想要吐出。
“我会让艾菲尔知道,你这个荡,=妇有多么地不知廉耻。”想将艾菲尔抢走?她达妮尔就要让她知道,这下场会有多么地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