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时间,让他感觉仿佛过了一个世纪那般漫长。
无可否认,在这段时间里,是他历年来,感觉最长、最难受的时段。
“我来晚了。”跨步走近,洛桑琪的目光由他的脸上直落到他的身下,,在衣物的遮挡下,仍旧可以明显地看到,他的下面产生了不少的反应。
明白她话中的意思,昊浩天也没遮掩,只是转过了身,伸手将怀中那个仍旧挣扎的人儿轻轻拉离,他的动作有着特有的温柔。
洛桑琪上前,低眸看向被昊浩天安置在床上的人儿,,这刻,那张被折腾的脸上,有着一双异常明显的红肿双唇,看样子他们之间的亲吻,可谓异常地激=烈与持久。
“桑琪。”昊浩天抬头,看着仍旧站在一旁毫无动作的她,唤道。
抬眸深深看了昊浩天一眼,洛桑琪伸手将挂在肩膀上的包包放下,从中抽出了所需要的用具,她直接走向了夏雪惜。
昊浩天伸手按住夏雪惜挣扎的手,以免她过激的动作而误伤了自己。
洛桑琪动作极快地在夏雪惜的手上扎了一下,然后离开。
昊浩天看着夏雪惜脸上难受的表情渐渐减缓,口里呜咽之声慢慢减小,直到最后,沉沉地进入了睡梦之中。
“睡一觉便没事了。”洛桑琪的声音在一侧响起。
昊浩天眸光一闪,随即沉淀了下来,“有消肿膏吗?”
伸手抚上她红肿的左颊,昊浩天的眼底有着浓郁的阴霾。
洛桑琪紧紧看了他一眼,从包中取出消肿膏,递给了他。
昊浩天接过,伸手沾上药膏,沿着她红肿的脸慢慢涂上,在涂摸的时候,他的力度减至最轻。
当这一系列的动作做完,他从容地站起,绕过巨大的床,直向衣柜取来了衣服。“辛苦你了。”
洛桑琪将工具悉数收起,看着昊浩天的举动,她走上前,自背后抱着他,低声道:“我帮你吧。”
知道他接下来要做什么,然而刚才她看到那突起的巨大,根本不可能单靠沐浴便可以轻易辙下。
“不用了。”昊浩天一震,然,一震过后,他伸手将她抱着自己的手拉下。
转身向房外走去,他不想自己沐浴的噪音影响到夏雪惜的睡眠。
尽管知道这刻的雪惜已经陷入了昏睡,不可能醒来,然而就算如此,他还是不想打扰到她。
走过走廊,来到了一扇门前,昊浩天推门走进,可就在他跨上大门的一刻,他的步伐被打断。
打断他的仍旧是那双手,通过背后,直绕上他的胸膛。
“艾菲尔,我想你。”软绵的手在他胸膛前游移,成功地令昊浩天的身体一紧。
笑着勾唇,洛桑琪绕过了身,靠在他的胸前,抬高了头,她的眼底有着娇=媚的光,“别忍着,对身体不好。”
伸手在他胸前摸抚,直对准他某个点揉捻着,昊浩天的身体骤然一僵,眸间那光芒沉得更深了。
“桑琪。”伸手捉着她四处点火的手,昊浩天的声音沙哑极了,“我不想。”
“不想?!”挑眉,手挣脱了他的钳制,洛桑琪摸到了他痛苦的源头,可在摸到的同时,她的心底咯哒一声,着实颤了一颤。
这刻的他分明已经处于爆发边缘。
“艾菲尔,你知道,你这个样子根本不可能单靠洗澡就可以缓解。”
“桑琪。”伸手将她的手从中迅速拉离,昊浩天的脸上,这刻再也没了那抹惬意的笑。“我已经说了不需要。”
今晚的他,真的是狼狈透顶了。
抬头,看着那张俊逸的脸微微沉下,洛桑琪抿唇。
有多久没见过他这种表情,自从他决定改变后,那抹笑便一直跟在他的身上,形影不离,早已成了他的标记。
现在他竟然……
“好吧。”识趣地转开了身,洛桑琪走出了房间。
艾菲尔,以往的他虽然也拥有强大的自制力,然而在面对她的时候,他不会刻意禁制。
只是,今晚,明明就无比痛苦的他,却不愿意接受她的帮助,甚至,在她主动投怀送抱时,咬牙推开了她。
艾菲尔,你的改变,是为了她吗?
洗手间内,昊浩天关上了门,身体略显乏力地靠在门板上喘息了几许,低头看向自己痛苦的根源,他苦笑着摇头。
伸手除去了身上的衣物,他迅速打开了篷头,冰冷的水在冬季里更显得刺骨,然而,就算是这样刺骨的冷意打在身上,他体内那膨胀的热力依然没有降下去。
果然和桑琪说的一样呢。
垂眸盯着洁白的瓷砖墙壁,夏雪惜小巧的脸就这样在他眼前浮现。实在不想在她的面前和其它人有着亲密的行为,就算是被现在的她憎恨着也好,他也不想在有的她的地方,拥抱着其它人。
冰冷的水直直地从头顶打下,昊浩天垂眸,看到下面依然不曾消退的象征时,他唇边的笑,却只有更加苦涩。
当昊浩天梳洗妥当后,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