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已,我还等得起。”
“这么说,我还是来早了!”
“看来,盛董事长对我非常有意见。”
“是吗?”
“不是吗?”
职场历练三年多,她早已不再是当年任人欺凌的莫小桐,现在的她,无论面对多么强大的对手都不可能会怯场,更何况,费安平于她而言,不过是个情敌的父亲而已。
微微向后,费安平舒服地靠在了沙发的靠背之上,漫不经心发瞥了她一眼:“老苏把你调教得还不错,只不过,缺了点东西。”
她笑,仍旧是淡淡的疏离:“这世上本没有完美的人,缺点东西也正常。”
“缺别的可以,缺教养可不行。”
从费安平进门开始,他的每一句话都在挑战着莫小桐的底限,等了四个多小时,她连晚餐都还没有来得及吃,一直在强压着内心的怒火,只因,她不想让苏老觉得自己太不顾分寸,可现在,显然不顾分寸的,是这个她原本以为值得尊敬的费安平。
眯着眼,弯弯如月,她的笑,如软绵绵的刀子,直剜人心:“费董事长说的不错,所以,我妈从小就教我,上课不能迟到,上班不能迟到,约人见面同样不能迟到,要不然,会给人家说没家教的。”
“果然是做娱记出身的,嘴皮子很利嘛。”
仍是那淡淡看不出情绪的声音,但,莫小桐已明显感觉到周身的气压在降温。她笑,露出最专业的八颗贝齿,不冷不热道:“多谢费董事长夸奖。”
“知道得罪我的下场么?”
“我得罪过您么?”
几句话下来,费安平已改变了原来的计划,决定将今晚的话题直接点明:“得罪我的女儿,也就等同于得罪了我。”
她点着头,但眼神里却完全没有一丝认可:“明白了,您今天是来兴师问罪的是吗?可是,至少也该告诉我,我罪在哪里,何时犯的罪。”
“还装蒜么?”
“我装没装,费董事长看不出来?”
“那我就把话跟你挑明了讲,聪明的,就赶快和肖奕分手,否则,后果你承担不起。”
如她所料,一切都在顺理成章的进行着,寒喧之后就是重点,而重点,果然就是肖奕。三年了,她终于有了关于他的第一个消息,没想到,竟是从费安平这里得来。
只是,他口中的分手,却也实实在在让莫小桐吃了一惊:“不是三年前就分过了么?”
“还想狡辩?”
三年的工作经验,让莫小桐学会了很多。但,她最讨厌的,这种话说一半,让人猜的行为,做生意的人,最讲究的不是直接的效吗?这样的说词,万一自己主观上判断错误,岂不是会造成另一个更大的误会?
抿了抿唇,莫小桐一脸严谨道:“做为一间跨国集团的董事长,您阅人无数,连我说的是真还是假都分不出来的话,您也没可能领导那么一个大集团,所以,不用给我下套,有就是有,没有就没有,如果肖奕真的在我这里,我,绝不会否认。”
她不喜欢这样拖泥带水,更不喜欢这样推来猜去,所以,她很直接,直接到,让费安平也为眼前的小女子狠狠吃了一惊。
“你是说,他没回来找你?”
“他回F市了?”
他回来了,他真的回来了?
心头狂喜,莫小桐因激动而面色潮红,只是,这样的激动也仅仅维持了几秒钟,因为,她马上就想到了另一个事实,如果,这都是真的,那他为什么没来找自己?难道他不想见自己么?
费安平已是单方面地认为,莫小桐在故意隐瞒着什么,所以,无论她如何说,他始终态度强硬:“丫头,别跟我耍花样?我不吃你这一套。”
她终于还是生气了,为他的蛮不讲理,为他的自以为是,虽然是晚辈,可是,该说的,她一样要说:“盛董事长,我尊您敬您,因您是位长者,也是苏老的好朋友,就算为了苏老,我也不能跟您生气。可是,做长者,是不是也应该有长者的风度?且不说我和肖奕的关系是否如您所说,就算有,那也是我和您女儿的事,和您,似乎也没有太大的关系。您这么来找我,提出那么莫名其妙的要求,现在还说我耍花样,试问,如果不是您主动要我来,我就算想跟您耍花样,怕也是没有这个机会的吧?”
“你很能说。”
“不是我能说,而是我有理。”
不是一味的退让才叫好风度,也不是一味的逼迫才叫讲道理,既然,正理已说不能,那她也只能变得强势,只能强强相对,她才有机会完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