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想说,更不敢说。
“到底什么事?”
忍了忍,还是有些忍不住,她小心地开口,试探性地问道:“千帆哥,如果,有人无意中教唆别人犯了法,她会有连带责任吗?”
“教唆犯和被教唆犯罪的人形成共犯关系,必然是有责任的,如果教唆的是未成年人,犯事后,可能还会重判。”说完这话,于千帆刻意停顿了一下,才又问道:“犯的事重吗?民事还是刑事的?”
“如果死了人呢?”
于千帆终于停了下来,回过身子,表情认真地看了她一眼,这才严肃道:“会判的很重,小桐,你朋友吗?”
“如果,是我妈呢?”
“…………”
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于千帆没有再开口,只是很快地将莫小桐带到了他认为最安全,也最不可能被别人听到她们谈话的地方。
莫家大宅也是于千帆从小最熟悉的地方,他自然对这里也很熟悉,将莫小桐带到了小时候经常躲在这里藏猫猫的储物室后,他又转身出去泡了两杯咖啡进来,随后,便紧紧关上了储物室的门。
“怎么回事?”
纠结地抠着手指头,莫小桐忐忑不安道:“千帆哥,怎么办?我妈真的要坐牢吗?”
轻拍着莫小桐的手,于千帆沉着道:“别急,你先跟我说说大致的情况。”
“其实,这件事,和肖奕有关。”
“什么?”
这样的时候,听到肖奕的名字,不知为什么,总让他觉得刺耳,从前,好事都是他的,可现在为何坏事也有他?
“我刚刚才知道,原来,八年前那场火灾,是我爸妈指使人做的。”每每说到这里,她的心依旧很痛,肖唯的笑脸总在她脑中打转,让她做梦都不安生。
“肖家妈妈和妹妹死掉的那一场大火?”
“是。”
“怎么会这样?”
于千帆的表情,让莫小桐心慌,她激动地握着他的手,急急问道:“千帆哥,是不是会判很重?”
“你从哪儿知道的?有证据吗?”
“肖奕一直在收集证据,可是,他老婆费雪莉手里的证据似乎更完整,还有,费雪莉说她找到当年纵火案的元凶了,那个人,只要一出现,就是人证。”
一想起费雪莉的手段,莫小桐心头就有些犯怵,那个女人,行事太疯狂,单凭她拦下母亲不让去医院,就能知道她有多可怕了。这样的女人,她如何能斗得过?
“那就是说,铁证如山了?”
“是,千帆哥,要是我妈妈去投案自首,是不是能轻判?”
“原则上是这样,可是,再轻也得不少年。”
本还想说,如果自首可以轻判的话,再跟法官求求情,毕竟,是意外,一定会有办法大事化小,小事化了的。可现在,于千帆的一句话,已是将所有的希望彻底打破,而她也似被打入冷窟,再不能动弹。
她激动地捂住脸,又有种疯狂落泪的冲动了:“那可怎么办呀!我妈她年纪大了,受不了那样罪了。”
“你先别着急,等我明天回去查查资料,看看还有没有别的办法减刑,不过,要是肖奕现在就提交证据的话,恐怕就来不及了。”事情的严重性,已超出了于千帆的预计,虽然,他也觉得这件事,莫家父母做的太过,但,他们毕竟是看着自己长大的长辈。让他撇下这件事不管,他也做不到。
“他不会的。”
“你又知道他不会?”
“费雪莉手上有人证,可是,他还不知道。”
“为什么?”
突然被问住了,她张着嘴,却半响答不上来。
“现在还要瞒我?”
他叹着气,脸上的受伤显而易见,莫小桐为难地低下头,终还是对他道出了事实:“因为,费雪莉来找过我,说,如果我答应她一个条件,她就把证据毁了,不让他知道。”
“什么条件会让她背叛肖奕?她要你做什么?”
青白着脸,莫小桐咬了咬牙,恨声道:“她要我替肖奕生个孩子,而且,这个孩子必须当成是她的孩子来扶养。”
“为什么,她难道不会自己生?”
“她生不了,因为,她有不孕症。”
“所以,你答应了?”
着急地摇着头,莫小桐紧张地否认,可否认过后,她却又只剩无力:“我没有答应,可是,万不得已的话,我也只能答应了。”
“不可以答应。”
他突然慌了起来,紧握她的大手,越来越用力。莫小桐忍着手心的痛意,回望着他,也同样激动道:“难道要让我看着我妈这么大年纪还从牢吗?我就这么一个亲人了啊!唯一的亲人。”
“小桐,别乱,你先别乱,让我想想,一定还有别的办法,一定还有。”
“我已经没有办法了,千帆哥,我真的没有办法了。”
“我知道,我知道的。”
“呜呜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