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反过来安慰马力道:“干嘛呀这是?再难堪的日子,我都挺过来了不是吗?”
“可是我知道,这一次不同。”
有什么不同,他也说不清楚,可就是感觉那样深刻,就仿佛,只要她真的去了,他就再无机会了一般。
“没什么不同,我不想见他们,不是怕他们说一些难听的话,只是,不想和他们再有任何牵扯,不过,公私要分明,我知道该怎么应付。”
“…………”
那种奇怪的感觉,越来越强烈,在心底不停徘徊着,迟迟不退。马力就那么静静地瞅着她的脸,许久许久,都不曾再说一句话。有些人,明明离得这样近,可又似乎隔着一片海,他看得见她,却永远也走不进她的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