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闪失,我怎么对得起杨大妈?”
提起杨大妈,马小玲突然想起了什么,猛地捉住她的手急问道:“说起我妈,有件事我还要问你呢?我妈的医药费,是不是你交的?”
本想要否认,可一想到这么说就算是在骗她,做好事不留名本是种美德,可要是故意否认的话也有点矫情,想了想,莫小桐终还是浅浅一笑:“你都知道了?”
“原来真的是你,小桐,你要我怎么感谢你啊?”
本只是猜测,这一下得到证明,马小玲瞬间便红了眼,眼看着她要掉眼泪,莫小桐马上撞了她一下,转移话题道:“想感谢我啊?那就多跟我说说工作中该注意的事,让我少出点错,多抢点新闻回来,不就行了?”
“那有什么问题?”几乎是拍着胸脯在保证,可话一出口,马小玲又想起来要问她:“你真的不跟我跑吗?”
“不了,就让我先试试吧!”
以前都是别人帮她拿主意,这一次,她想要自己决定自己的未来。就算前路再艰难,她也要咬着牙挺过去,她相信,别人做得到的,她也一定能做到。
“小桐,你这样让我觉得我做人很不厚道啊,你帮了我那么大的忙,我却还在犹豫着帮你会影响我的工作,这实在是…………”
打断她的话,莫小桐由衷地说道:“小玲,你别这么想,有什么不厚道的?我帮你妈妈是因为我觉得和杨大妈投缘,再说了,一码归一码,别那么大心理负担,搞得我也怪不好意思的。”
“可是…………”
马小玲还想要说什么,可莫小桐已摇头轻笑:“别可是了,快跟我说说拉新闻的注意事项,还有,什么类的新闻最抢手,我听完就得出门了。”
“唉,真拿你没办法!”
“那就快说吧,快说快说!”
“我跟你说啊!你出门后别瞎转,先想想要去什么地方,然后………”
两个年龄相近的女孩,凑坐在一起,一个口沫横飞,一个聚精会神,似乎已完全投入了这种紧张的气氛。这也许是马小玲讲得最卖力的一次‘课’,也是学生莫小桐听得最认真的第一堂‘工作课’,怀着激动的心情,莫小桐微笑着倾听,第一次发觉,原来,全身心地投入到工作之中,是一件这么意思的事情。
理想很丰满,现实很骨感。
莫小桐凭着自己对新闻的敏锐性,与曾经学习过的专业知识,还有马小玲的千叮万嘱,也确实找到过一些小新闻,可是,想象中的那种爆炸性的新闻,她却始终没什么头绪。
一周的时间,在她忙忙碌碌的奔走中,就那么流逝着,又到了一周晨会的日子,可莫小桐却忐忑得不知该如何面对了。正纠结着,却遇到了刚从外面赶回公司的马小玲,她见莫小桐一直在会议室门口徘徊,不由问道:“小桐,怎么了?进去开会呀。”
见到马小玲的那一刻,莫小桐突然想起她前几天刚跟自己说过的话:伸手是一刀,缩头也是一刀,既然都是死,那就来个痛快好了。有那么一刻,莫小桐几乎是豁然开朗,是啊,反正是要面对的,怕也没有用,该自己承担的还是要承担下来,虽然,结果可能会很残酷。
“嗯,马上就进去了,一起吧!”
“一起。”
二人一道进了办公室,找到各自的位置,屁股还来不及落下,另一边的苏珊,已是不屑地冷哼了一声。对她的态度,莫小桐仍旧选择性地无视着,只微笑着和同事们一一打了招呼。
刚坐定,马力已抱着一堆上周的杂志推门而入,‘啪’地一声,他将手里的杂志重重地摔在了办公桌上,绷着一张俊脸,言词冷澈:“谁能给我解释一下,为什么上周的杂志,会剩下这么多?”
似早已等不及要开口,苏珊只待马力的话一出口,立马接口讽刺道:“这个啊?除了某人,谁还有资格解释啊?是不是啊,莫大小姐?”
面对苏珊的指责,莫小桐十分为难,对于工作,她真的已经尽心尽力,虽然,没有什么突破性的进展,但也没有出过任何的差错,除了,那些无中生有的八卦绯闻。
“苏珊,你这话什么意思?本周的头条,不是你写的么?”马小玲自从知道母亲的医药费是莫小桐帮助付的后,对莫小桐就拿恩人般看待,见别人这么说她,立马就站出来帮她顶了回去。
苏珊也不理会马小玲的质问,只继续讽刺道:“头条再好,遇到台风海啸,那也只能是无力回天了。”
“别把责任推的这么干净,谁还不知道你的那点小算盘。”
“马小玲,你说什么呢?这么帮着她,她是你谁啊?”
“她不是我的谁,就是看不惯你这么欺负新人。”
“你………”
“小玲,少说两句,我的事,我自己来解释。”拦下维护自己的马小玲,莫小桐主动站了起来,直视马力道:“总监,对于杂志销量下滑的事情,我责无旁怠,不过,我希望,你能再给我一次机会,让我有机会为公司扳加一局。”
“别说大话了,你要真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