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说到此处,徐幕的脸上开始浮现出一抹自嘲的笑容接着说道:“不过我确实无父无母,是师父捡来的。你说的失子之痛,我感受不来。”
徐幕说完便起身告辞回了房间,留下众人还坐在原地,心中五味陈杂。
温婉自知说错了话,神色纠结的朝父亲望去。父女俩对视一眼,温良安慰的点点头却让少女的神情显得更加难过,不自觉的翘起小嘴跑了出去。
这下众人也没心思吃了,早早便散了场。
回去的路上,秦以山似乎隐隐约约看到个人影偷偷溜向了客房。城主府多年少客,如今空着的那些客房也就徐慕一个人住。可徐幕不是老早就回去了么?难道?秦以山心里想着,似是为了避嫌,故意用嘴巴嚷嚷道:“哎~喝多了~喝多了啊!”只是他脸上那抹暧昧的笑容,任凭夜色怎么遮也遮掩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