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良的话显然惊住了所有人,徐慕脸上的微笑也是在此刻缓缓收敛了去。
怀疑我是来打探城内兵力的么?还真是有趣啊!徐慕心中冷笑一声,他倒想看看这温良能扯出什么罪名来。
“爹,你说什么呢!”温婉猛然抬头看着她爹急声道:“我可不允许你冤枉徐慕!”不曾想,徐慕自己没有辩解,温婉倒是帮他申辩起来了。
听得此话,徐慕有些讶异的看着温婉,原来她也不是心中所想的那般蛮横无理。
“哈哈哈...”
不过让得众人更为诧异的是温良此刻竟然大笑了起来,笑完才摇头道:“哎...臭小子啊,你这副性子若是让你遇到了灰人,还不得气死了?!啊?哈哈哈...”刚说完,又开始笑了起来...
看着众人由惊转喜的面庞,徐慕知道自己肯定是又被他调戏了。咬牙切齿之余,也有些疑问道:“灰人是什么?跟灵人差不多么?”
坐在对面的秦以山闻言则是解释道:“灰人是当今朝廷‘御廷司’的俗称。之所以叫他们灰人一是因为他们的官服乃是银纹灰底的‘覆雨袍’。二则是说他们的探子如同人影一般潜伏在我们周身。你今日所畅谈的友人,也许明日再见到他,恐怕就是在御廷司的地牢了。这些带有灰暗色彩的人我们便叫他们‘灰人’。其实就是暗讽他们的行事作风,如同人性中的灰暗点。徐慕你不知道苍夜狼还可以理解,但不知道灰人确实过于孤陋寡闻了!我在此也奉劝你一句,千万别跟他们扯上关系。否则,难以自保。”
徐慕对秦以山颇有好感,此刻听到后者的劝解惊讶于‘御廷司’能量之大后,也是牢牢将灰人二字记在了心中。
此时,原本在一旁默不作声的军师孙羽才拿起了酒壶,站起身帮徐慕斟满了一杯酒,道:“徐少侠身怀灵术却又不谙世事,昨夜我差人相请少侠都不肯与我见上一面,还真是颇有高人作风啊!哈哈!孙某向来对这些世外高人十分感兴趣。不知少侠可否向我说道说道身世,也好满足我好奇之心。”
暗讽徐慕来历不明么,看来这孙羽才还因为昨夜的事情记上了,而现在他敢这么问,估计也是因为有着温良坐镇。
一旁的****听到孙羽才的话,一把把他拉着坐了下来,嚷嚷道:“你个毛囊子就喜欢问这问那,人家的身世就是秘密!你还好奇起来了。那我要是好奇你卧房里的小箱子藏了多少银钱,你是不是也得跟我交代交代啊?!”
孙羽才闻言一甩手,打掉了****还拉着他衣角的胳膊怒道:“我也就是问问,又不是强行逼供!你着什么急!还有,你怎么知道我的小宝箱?!”
****则是扑哧一笑,哈哈道:“小宝箱,哈哈,装几个木头疙瘩还成小宝箱了。那也就是我不会玩,不然早给你充公了!”
这下,孙羽才憋不住了。细细的胳膊一把搂住了****的脖子,粗口道:“你他妈个混帐东西!你敢动我的宝贝?!”
看这架势,估计****再多说一句他不爱听的就要出手了。
“够了!”
温良喝声一出,二人立马就停了下来。与调戏徐慕时的轻薄之相不同,前者此刻看起来十分威仪。
“开个玩笑都能打起来,丢不丢人!”
说到此处,温良的眉头紧紧皱在一起,眼神时时闪过一层犹豫。但看着沉默不语的众人,终是朝着徐慕一拱手,道:“今日言谈,确实有失礼仪之风。在下也非无良之人,如此种种所为的只是想恳请少侠能度我危难。”
温良突然一本正经,徐慕还真有些难以接受。后者当然知道温良所说的是为何事,但正是因为他这凝重的样子,让徐慕心中彻底没了底。略微犹豫了一会后,徐慕才说道:“温城主与我同样是三重灵印的实力,这样都没把握对付狼群么?”
听到二人实力相仿,众人着实不敢相信。修习灵术本就是凡人的梦想,在徐慕这个年龄能得到一则灵术已是万幸之幸,但他如今已小有所成,想必在幼时便已开始修炼,如若说没有背景,是绝无可能的。
温婉对徐慕的感觉说起来还是有些羡慕的,此时见他犹豫不决还以为是其心生胆怯,不愿施以援手,于是气声道:“徐慕,这难道是需要考虑的事情吗?随我出城的几个士兵皆是因我而死,如今尸骨未寒,我心中难安。再想想失去孩子的父母,难道他们的痛楚你感受不到吗?如果没有你帮助的话,这些痛苦的人只会更多。我求你,别让我看不起你,好吗?!”
温婉的一番话是真情流露,众人听完难免动容起来。秦以山目光闪烁,嘴巴动了动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而温良则是不合时宜的瞪直了眼睛,张大着嘴巴。似乎难以置信这番话是从他女儿嘴里说出来的。
徐慕拿起了面前的酒杯,将其中剩余的美酒一口饮了下去。轻轻将酒杯放回到桌面才缓声道:“我本以为温城主既是灵人,收拾几只凶兽绰绰有余。没想到所言所行,竟会如此忌惮。我的犹豫,并不是为了想要找到合适的说辞以便脱身,因为我从始至终都没想过要抛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