叔,多要一些,谢天心想。要是庄繇知道谢天昨晚上那样乱倒一通可能真的会吐血,因为那些药都是他找遍奇山异水,险禁地方才得以配全地妙药,只此一份,千金无求,自己都没舍得用过,都给谢天了,哪还能再拿出些来。谢天可不管,拿出两瓶子,咕噜咕噜倒了一把扔进嘴里,嚼两口就咽下去了,顿时觉得浑身一热,头顶生烟,赶紧运功,这是真气溢出啊,谢天手忙脚乱,忍不住想骂一声娘。
于是谢天只能一遍遍将丹田滚滚热浪般地真气输送到经脉中,约莫过了半个时辰,才算慢慢平复了,呼出一口浊气,除了背上的刀伤还隐隐有些疼痛外,其他基本无碍了,原本打算养个三四天的上,这一会儿就好了,以前怎么没发现师叔的药这么厉害,对了,因为自己从来就没受过伤,一想到这又惦念起师父来,庄繇肯定委屈,这人情全做给谢焱那老小子了。
谢天摸了摸胸口谢焱留下的东西:师父,您到底去了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