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天火急火燎地出了寒煞岭,骑着大黄马赶去寒岭镇,原本需要两三个时辰的路程小半个时辰到了。寒岭镇不大,林府是这里最大的院子,这林府自然就是谢天家的了,至于为什么是林府而不是谢府,自然是多此疑问了。谢天一下马就有小厮过来接应着,谢天特意交代,用好的草料,不许拴住缰绳!小厮弯身点头牵着马去了。还未进门,又见一个花甲老人匆匆走出来,谢天赶快迎上去说:“林伯,我有话想问你。”“好,少爷进来说吧。”唤作林伯的老人让了下身,谢天先走进门去,到了内房,林伯面对着墙,啪啪啪,拍了三下响亮地巴掌,然后伸出手亲亲一推,墙内轰隆隆开了一扇暗门。林伯进了暗室,小心翼翼捧出一个盒子,放到谢天的手中,说道:“这是老爷临走前让我托付给你的,我就在前厅,一会儿你有什么想问的,就过来吧!”说着就走了!
林伯是这儿的管家,一直在林府,从来就没离开过,所有事物师父都不过问,全由他打理。师父很信任林伯,所以谢天也真心把林伯当成长辈,虽然对他一点都不了解,但也不敢怠慢!接过了锦盒,打开锁扣,映入眼帘的还是一封书信,但显然,这封信是早有准备的,拿在手里一掂量,洋洋洒洒有好几页,谢天逐字逐句的看着。师父在信上说,不想让自己和他一样做一个任人利用的杀手,希望自己能崇尚武道,精心修炼,成为一名大能!这封信的字迹游刃有余,看来是师父早早就准备好了的,还有一段话是让谢天有些吃惊。“为师此次也是寻你师祖而去,天地之大,绝不在你我耳闻目识之间。出门在外,务必慎之又慎,江湖中明面上那些所谓的高手,仅棋子耳。不世出的高手如云,或潜心修炼,或搅动风云,不可胜数,为师也难望其项背……”
谢天很是震惊,首先他不知道师父离去竟然是为了找寻师祖,师父很少提及师祖,谢天甚至连师祖名讳都不晓得,只知道师祖是个全能的人。原本以为师祖是个杀手,可师父说他甄别矿物材料的本事也是从师祖那儿学的,庄繇师叔引以为傲地医术,师父说只不过学到师祖一点皮毛罢了!然而师父也从未提起过师祖去了哪里,只是每次提到师祖,师父脸上总是洋溢出崇拜和思念之色,又夹杂着失落,痛苦。谢天却不知晓,此时的自己,竟与师父一样!
还有让谢天震惊的是师父说明面上所能看到知道的那些高手,却只是别人的棋子,师父所说的不世出的高手是些什么人呢?连师父都难望其项背?他一直以为师父是绝顶高手啊,能与他老人家匹敌的只有寥寥数人而已。比如四大门派的那些掌门,和少数几个长老。他知道这个世界上肯定有些不世出的高手,但怎么也不会比师父的武功还高,即便高也不可能高出太多啊!但是师父这样说,由不得他不信。收起信,锦盒里还有一些其他秘籍什么的,此时已没有心思再看别的,收拾好,就起身去了前厅!
林伯一见谢天过来,起身叫了声:“少爷”,谢天点点头,一手扶了下林伯,示意他坐着,然后问道:“林伯,师父走前是有跟您交代什么么?”
林伯侧了侧身,回道:“我刚给你的东西是老爷很早就交代好了的,等他离开了,就把东西交给你,这林府也不会存在下去了。”
“师父离开之前有谁来过么?”谢天又问。
“有,古伦派掌门墨渊曾派弟子来邀老爷到城外离子亭与他一会。”林伯说。
谢天想想觉得不对啊,师父与古伦派往来并不密切。“墨渊找师父能有什么事?是哪位弟子传话的呢?”谢天接着问。
”不知具体何事,来的那名弟子自称柳青云。“林伯停了一下又说:”双手虎口有厚茧,身形瘦削,背骨巧而有力,是使银枪的。“
谢天一愣,难怪师父这么放心林伯,就凭着细心和敏感,以及断物的本领,也是少有人能及。谢天起身对着林伯鞠了一躬,说道:”这么多年,辛苦您老人家了,如今师父离去,这林府也要解散,我竟不知该何去何从。“谢天是想让林伯替他出出主意。
林伯并没有因为受谢天一个鞠躬而惶恐不安,依旧是坐着,思考了一会儿说道:”顺藤摸瓜吧!“
看来林伯一眼看穿了谢天想寻师的心思,建议他先去找那个传信弟子,顺着这条线索一路找上师父。谢天说:”好,我这就去。“林伯知道他心切,只点点头便作罢,但还是忍不住说:”老爷此次离去恐怕里面有些猫腻,但是老爷性子执拗,心中又有执念,有时候会被歹人利用。“
谢天听得出林伯的意思,师父的执念就是寻找师祖,尽管师父很少提及师祖,但是毕竟一起生活了二十来年,谢天心中明了,当下不多说,拱手就走!
这边谢天刚骑上马离去,林伯就招呼小厮,交代了些事情,站在内堂回身望了许久,忽然身影一闪,人已消失不见,其无声无息之程度,连从身旁掉落的叶片的轨迹也没受到丝毫影响,要是谢天看到了这幕肯定会惊得咂舌,因为他从不知道林伯有武功!
对这个江湖来说,谢天简直是白纸一张,从小有师父的庇护,不知人心叵测,不知阴谋诡计。虽然谢焱对谢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