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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魔法的本质(1 / 2)

『霍夫曼,可以回答我一个问题吗?』

『你想要知道什么?』

『魔法……』

一切都是遵从心灵安排,高斯慢慢转过身来,他看到霍夫曼正在默默地把秘剑藏到私人箱子里,那个仍然背对着自己的人,毫无疑问是最值得学习的!直到现在,心灵才真正发现了这个最真实的想法。

在真诚的目光拘束下,他鼓起勇气道出了藏于心中的请求:

『请告诉我,魔法……究竟是什么。』

『魔法?』

『我想知道,魔法对于霍夫曼你,到底意味着什么?』

『你这个问题……并不是在跟我讨论魔法理论,你就这么想触摸那个未知的世界吗?』

他是绝对认真的。

他也是绝对认真的。

『是的!』

『那好吧!』

此刻,高斯从霍夫曼身上看到了未来的自己,霍夫曼也从高斯身上看到了过去的自己。

男人间的感动并不需要明说,二人都清楚了彼此的心情,由魔法开始的情义,就让魔法令彼此再进一步加深认识吧。

『高斯,我明白你想要了解什么,但现阶段我只能告诉你,魔法的本质,就是魔法本身,这不是愚弄也不是哲学,而是我能够用语言表达出来最真实最纯粹的一个解释。』

『你的意思是,魔法是十分简单的东西?』

『简单东西自有复杂的拘束,复杂东西自然也会有简单的掌控方法,我还是找个例子来给你说明吧。』

解说流程有序不紊地进行,霍夫曼娴熟的描述表明他其实早就有所准备,一切都只是在等待某个关节点被触发,时间早晚并不重要,只要还有机会完成就好了。对面的高斯当然能够感觉到那满满的诚意,答案是否绝对正确其实不需要在意,好好吸收一点一滴才是课程意义所在啊。

当言语渐渐催化情感状态以后,理念化为实体的烛台也来到了眼前,那不是一般通过燃烧照明的烛台,而是三两年前才新发现的含有魔法能量晶石,轻轻一点,人心期望的光与热便绽放出来,对于魔法师来说,这个触碰动作则完全可以省略掉。

滴答!不过是通过手指击出一下声响,小小居室即刻变得无比通亮!

燃烧发光到极致的晶石,诠释了何谓魔法。

『高斯,你看到了什么?』

『没什么特别,不就是一点小魔法吧?』

『在我看来,所谓的「魔法」,就是某个人使用某种技术完成了某件事,这种现象,便是人们所认为的魔法。』

『现象啊……可是,到底要怎样理解这种「现象」呢?根据结果、过程的不同,甚至使用者之间的区别,所产生的现象自然也是千变万化的!那岂不是,几乎任何与「魔法」相关的事情都可以称之为魔法?』

『说对了,你学习得真快啊。』

『但、但是……!』

面对反问,霍夫曼不慌不忙把一个手指放到嘴前方,吸引视线之余同时示意沉静下来。擅长把握人心的那个男人,他之所以一次又一次勾起别人反思,这样做其实是很有深意的——引导对方自己领悟,远比费力去说服来得有效。

可是,只知道一味引导也是不行的,霍夫曼没有忘记这次对话的初衷,因此到了合适的时机,他就要主动站起来占据住全部话语权。

『对一般人来说,魔法就是像我这样做出耍酷动作,仅仅是一个形式而已。』

语言配合行为,只见霍夫曼轻轻地往烛台火焰按下去!他泰若自然的手法,火热仿佛是不存在似的,有种错觉,甚至整个环境都是受其掌控的,由光亮到阴暗,一切尽在魔法大师的意念之中。

『但是,对你我,对学魔法的人来说,这点亮熄灭烛光过程所涉及的技术和要诀,我们都明白个中机理,所以,魔法仍然是简单的,简单得只需要做好每一个步骤——集中精神、锁定目标、咏唱口诀,然后把想象的情景变成现实。当然,教科书式的做法,无论做一千遍一万遍,结果都只能是量的改变,绝对无法跳出固定框架。』

前奏之后,便是高潮部分。

『真正的魔法,只有深入理解魔法的家伙才会明白,每一次施法、每一处环境、一时的精神状态、一时的魔法能量、气候、元素、稳定性等等,你所描画的理想魔法情景,永远不是由你来实现的,一切都是在演化……』

稍作停顿,霍夫曼眼光一凝聚,从心中燃起了灼热的斗志火焰!

『然而,你我依然会持续追逐下去,依然会持续输出个人的意志,直到越来越接近完美结果。然后,人的欲望是无限的,我们需要更快的速度更稳定的成功手段,需要更强大的效用,需要更加公式化的实现方法!当演化进行到极致,人便进化了,进化到最后,我们都搞不清楚究竟是魔法决定了执行形式,抑或是通过执行形式把魔法实现了。不过,那又有什么意义呢?最重要的是,我们就是需要那个「现象」……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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