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试试这块大石头到底多重。”再次听到真是这小子的时候,顿时响起无数的吸气和不可思议的声音。
这怎么可能,不是没有见过天生神力的,可在6岁的时候也没有谁能搬动好几百斤的大石走那么多路啊。
爷爷白子文一步跨到白墨身边,严厉的看着白墨,“墨儿,虽然你现在还小,想出风头很正常,但是不能学会说谎,君子诚以为贵。”眼睛紧紧盯着白墨,既有心痛又隐藏着那丝丝的期待。
看到白墨还没有开口,蒙山走上前说道;“小子,是不是你叫人抬进来的,说出来没事,要是还不老实,可要小心你的屁股,老子最见不得的就是说大话。”
后面站着的众人都是摇摇头,表示失望,还有的只是微笑,当小孩子的胡闹,不放在心上。
看到这个阵势,就像白墨犯了什么罪一样,真是寂寞啊,为什么人都是以主观意识来判断客观事实呢,难怪会出现那么多怀才不遇的事情呢。
突然,白墨45度角仰望着天空,一步向着巨石踏出,张嘴高声吟到。
“虚负凌云万丈才,一生襟抱未曾开。鸟啼花落人何在,竹死桐枯凤不来。”
念完这两句诗,白墨来到巨石旁边,转头看着众人,然后转过小小的身子。
“良马足因无主踠,旧交心为绝弦哀。”
“九泉莫叹三光隔,又送文星入夜台。”
不等众人从刚才的诗句中回过神,白墨运足力气,暴起发力,那对于他小小的身体相比巨大无比的石雕,缓慢而坚定的一寸一寸被抱离地面。等巨石被白墨举起头顶,白墨发出一声稚嫩童音的爆喝,抬脚就向着府门的方向一步一步走去。
爷爷一直保持着微张的嘴,扶着胡子的手扯掉了心爱的山羊须都没发觉,可见还没有从震惊中醒过来的。
父亲也是一脸不可置信的样子,自己每天都和儿子在一起,虽然以前儿子脑子有点不好,后来看起来也正常了,但也不能变化这么大吧,这还是自己儿子吗?
蒙山这个时候从刚才的震撼中清醒过来,久久不语,看到白墨爷爷和父亲都是一样表情,突然说道;“老白啊,你们也是不在意这个孙子,他有这么大的本事你们都不知道,不如让我带回府里好好调教,正好也可以和馨儿培养下感情嘛。”
白子文和白正异口同声的说:“不行。”
白子文为了打消蒙山带走他宝贝孙子的打算,对着蒙山说道:“你这老货想都不要想,我们白家自会教好墨儿的,不用你操心,何况我们不是都打算成为亲家了嘛,以后还不是一家人了。”
蒙山也是知道白家不会放人的,可是还有点不甘心,“你们到时候要是把墨儿教歪了,可不要怪我上门抢人啊,哼哼!”
说道这里白子文也不管是不是有很多人在这里,就抬脚踢了白正一脚,嘴里还骂道“你是怎么教孩子的,自己儿子有这么多本事,你这个做父亲的竟然都不知道,你怎么当父亲的,以后我亲自教导我的宝贝孙子,你就不要管了。”
说完就和蒙山向着白墨走去,还骂着父亲“你这个败家玩意,还不和我一起去看着,要是我的宝贝孙子出了什么意外,我打断你的腿。”
白正无语的急忙跟上,“这能怪我吗?你不也不知道,而且那小子从来都没有显露过,这也太会隐藏了,小小年纪就知道藏拙了。”不过这话可不能说出来,自己的父亲可是最喜欢让人看不出底牌的。
白墨这个时候其实还是有余力的,不过,今天已经吓到一批人了,还是收敛点的好。
边走边想,神力还好解释,今天的诗句该怎么解释啊。自己前世看到是写李商隐怀才不遇,今天自己被人怀疑,一时头脑发热就念了出来,这后面收尾的事可真是麻烦啊。
正在白墨头疼怎么面对爷爷父亲的询问的时候,耳边传来一声电子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