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这个结果。
在这半个月中,牧歌的生活恢复了平静,人们看他的眼神还是充满了异样,不过在里面他还发现了畏惧。
他没有什么需要特殊准备的,一如既往地练习太上锻体诀。他也没什么东西好收拾的,身上所有的钱加起来还有五块血元石,这是他这几年鉴宝所存的全部资产了。除此之外,随身的还有一把短剑,凡器上品,是他平时练习用的。
另外,就是母亲唯一的遗物——那个婴儿用的肚兜了。这个他贴身收藏。
牧飞伤重,能够下床,不过脸仍是变形着,不能出门,说话也有些像掺了水一般。
“就这么白白地让牧歌走掉,心里还是有些不甘。”牧飞说道。
“少爷,十方城那个地方遍地妖邪,他去了就很难回来了。”旁边一个仆从说道,正是当日被牧歌打的那个一星武徒。
“不行,”牧飞咬牙说道,他一向自视甚高,结果被一向瞧不起的牧歌打了,这口气怎么能咽下,而且这也会令作为大长老的爷爷看轻自己,“我要他一定回不来。你可有什么好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