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赋羽峰持书信自寻神医而去,依卢老所述地址,寻至一小巷之中,一路深入,临近尽头之时方见一帆布悬于半壁,只见其上歪歪扭扭书道:
“除刀枪伤外,医死人不偿命?”
若非卢老举荐,赋羽峰此时必然夺门而入,揪起老骗子便再开一回全民公审。
“咚咚咚”
“谁啊?大中午的扰人午休?”一个青年人打开大门,满脸困倦。
赋羽峰躬身做稽道:“偏老神医在否?”
“师傅他老人家入山采药去了。”
“不知尊师几时方得回来?”
“不好说,不好说,少则三五天,多则十天半个月。”话落那青年便欲关门。
赋羽峰忙拦住,问:“尊师几时入山,往何方而去?”
“昨日清晨入山,往南方而去,此时恐已在深山之中。”
“尊师只留你一人看家,他可放心?不怕你变卖家产跑路?”
“就这么点破石头,拉去卖还不够跑路费,你要是想要,随你搬!”话落,青年人便又要关门。
赋羽峰也不拦着,递过卢老书信,道:“性命攸关,我那几个兄弟身受重伤,伤及内脏,还望神医搭救!”
书信入门而去,门啪的关上。赋羽峰轻叹口气,便坐于门外石阶之上,静观空荡荡来处。
光辉易逝,天骤然转阴,乌云压顶,墨越磨越黑,云越聚越厚,淡淡凉风起,萧瑟秋风已深秋,枯寂峦山早枯竭,等候多时无秋意,幡然一悟余枯树,知时方恨晚,秋风已流逝,乌云来相伴,转眼即梦幻。
“雪,要来了,多少人尚未得居住之所以安身?多少人无粮食得以果腹?”叹罢,泪落,碎成点滴,心亦碎。
于此时,门开,青年人探头道:“你这人怎生这般?堵人大门?”
赋羽峰道:“即为医者当居父母心,为何拒患者于千里之外?”
“当居父母心?”青年人冷笑:“伤者多如海,我当若何?”
“当根治!”
“此话怎讲?”
赋羽峰道:“若各自分开,伤者根源去除,何来伤者多如海?”
青年人沉思片刻,道:“我随你去,不过还请告知你是如何猜到的?”
“我便是赋羽峰。”
“原来如此,失算了!失算了!”
无心医者唯心伤,无情渎职非无情,天地逍遥老骗子,瓮中捉鳖老鳖王,任你千般难题,万般艰难终可解。
两人径往伤兵营,老骗子一探伤势,顿时皱眉。赋羽峰忙问:“如何?可还有救?”
老骗子道:“咱们先去吃顿晚饭再来!吃饭时间不固定,伤胃!”
心中惆怅已将灼,拳头松而时又紧,难得生生强忍住,莫造冤孽空悔恨,边上军人亦有这般者,皆为人拦住。
两人一齐前往食用晚餐,赋羽峰无论何等美味,尽皆索然无味,淡若白水,心中思绪万千。老骗子则是吃吃喝喝,大快朵颐,一口咽下,便会赞叹几声,撩拨赋羽峰的拳头。
老骗子道:“我真疑惑,你这是在愁啥呢?”
赋羽峰道:“你入轮回几次了?”
“疑惑这个干嘛?”
“可愿再入轮回一趟?”
“别冲动,千万别冲动!”老骗子跳起后退,道:“我死了就没人能救你那些兄弟了,”
赋羽峰以指点桌:“老骗子!老骗子!”
“我真的能救他们,没骗你!”
……
话说老骗子酒足饭饱,为赋羽峰所押解回伤兵营,一路上那是几经婉转,数回险堕轮回,径自不知颈上刀锋。
“无甚大事,待我修补救治!”老骗子取出一布罩住伤口及周边,复自怀中取一包裹,叮嘱道:“你们依旧那般输送生命能量,不得中断!”
“我这一番救治,谁若是胆敢暗中窥视过程,那我便止手不救。”
阿达兹问:“若是你救治不了几位兄弟,当如何?”
“若是救不活,大好头颅一颗,愿陪葬!”老骗子道:“赌场无单注,若我救活诸位,你当若何?以何入注?”
赋羽峰忙拉住阿达兹,道:“若救活诸位兄弟,便当众道歉,以后伙食全部包下,好吃好喝招待。”
“人命如草贱啊!”
“人有命才能活着,没了粮食,哪来的命?”赋羽峰道:“可别小瞧粮食,这可是身体这台机器的能量!”
“我好像有手有脚?”老骗子晃晃手:“我自己的饭还是能管住的!”
“但你的命早就被你玩没了!”赋羽峰挥了挥拳头:“给你一个提合理条件的机会,赶紧救治几位兄弟!”
“合理条件?”老骗子思索片刻,便点点头:“记住别偷看,否则纵死也不治!”
赋羽峰只得下令,谁敢偷窥,军法重罚,老骗子至此方才准备一番,将上身探入布中,不知如何救治?内脏为刀剑所伤,本是无解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