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仓镇!经日间一役,身为主战场,损伤乃是最大。
半夜已过,暗夜之中有黑影飘至墙下,顺墙而上,忽而黑光一闪而逝,墙上一人身形骤然一顿,靠向墙壁,似是沉睡?黑光连闪,个个皆是一般姿势,有一光芒一闪而过,紧随其后,无数钩子甩将上来,一众黑衣人现出身形。
黑衣人于周边闪烁,清理残余,方循阶梯而下,迅速集结。
“记下地图,给后面的领路!”
一张地图传阅一遍,几人将小镇大门打开,一群骑兵无声无息踏入,随后则是一众步兵,人人皆是战斗之姿,盔甲披身,刀剑出鞘。
黑衣人散开,迅速在前奔走,于几处点上印记。循着指引,步兵在前,先入其中将沉睡者尽皆解决,一有问题,骑兵冲入,迅速砍杀。
行动迅疾而隐秘,待声响发出的之时,大局已将定。
“怎么回事?风锡镇的那群杂碎还敢再来?”一人自房中跳出,大声喝问,此人便是木仓镇大队长,哈维彦,在其话落,一个淡淡的声音响起:
“反应真慢!”
“谁?谁在那里?给老子滚出来!”哈维彦的目光迅速锁定一个方向——中门!
门开,一个青年人缓步从门后行出。
“你是何人?”哈维彦扫视眼前这人,越看越是心惊,竟然看不透?
“赋羽峰”
“赋羽峰?是你?”哈维彦心头一跳,冷声喝问:“不知阁下深夜造访有何要事?”
“无甚大事,借你小镇一用。”赋羽峰笑道:“若是阁下愿意,头颅不妨也借我一用若何?”
“你……”
赋羽峰轻描淡写,哈维彦却是怒火升腾,怒吼一声,挥刀便朝赋羽峰砍将而去。
“我本不欲动拳脚,然你欲战,那便战!”
赋羽峰人影一闪,便了无踪迹,再现形之时,已至哈维彦身后,只见一精钢铁棍一闪而落,那是破空阵阵,残影重重,一声闷响过,人已倒地,人事不省。
各路人马行事极快,转眼便齐齐前来汇报战绩,赋羽峰将哈维彦救醒,置于边上,所有汇报尽在其眼前进行。
“将军,本次战斗,击杀无数,俘虏大半以上,己方无损,轻伤近百人。”
“干的不错,好生照料伤员,战利品统计一下,除装备粮草,都分了吧!”赋羽峰满意的点了点头,便命众人前往收拾残局。
“将这个俘虏拉下去好生看管!”
清晨,一个人携一封书信现身于米尔特府邸之前,经通报,被带入其中。
米尔特问:“赋羽峰命人来干嘛?”
“那人是来送书信的。”说着便递过一封书信。
米尔特一览书信,大笑:“好生招待那人!”
却道信上内容大意如下:
我人少薄微,于乱世之中无可保身,特上表降书,归附城主,以求安保云云。
……
“我们大人叮嘱我早点回去,恐不敢担待太久!”
那传令兵刚走不久,一道消息便传来,米尔特像吃了苍蝇般,脸刷一下便难看到极致。下马威!
“大人,木仓镇为赋羽峰所攻陷!”
……
日头百转归平凡,赋羽峰着人与各镇回礼,常请几人吃喝一场,称兄道弟,时常前往造访,个个走得亲近,并不谈派系。面对米尔特的宴会,赋羽峰单刀赴会,尽是熟人,招呼几句,向米尔特敬酒几杯,万事皆无。
“哎!最近都快撂挑子当乞丐了,可憋屈死我了!”赋羽峰摇摇头,满灌一口酒。
“咋回事呢?你这一镇之主,再穷也不至于当乞丐啊!”
“一镇之主算毛线啊?手底下娃儿多,这不坐吃山空了,老家底眼瞅着就要搬空了,我这愁啊!”
米尔特道:“没粮食?你手底下奴隶可是一大堆,养着也是浪费粮食,我这有门路,只要你点个头,粮食转眼便给你运到。”
几人喷着酒气尽皆附和。
……
各种方法四处聚拢难民,小镇人口迅速回到鼎盛状态,人口逐日递增。小镇之中,除粮食有关作业,余者皆在高速恢复,迅速就走向自给自足,人皆有御寒之物,再无需担心冻死。
随时间推移,人口日渐积累,小镇房屋不足,尽皆结帐而居。
“再这般下去也不是个事,人多了没地住?”赋羽峰沉思片刻,吩咐道:“将阿达兹召回来!”
命令一到,阿达兹便告辞,带人绕道而回。
“事情办得怎么样?没出什么纰漏吧?”
“完成了,将军,这是这次的资料。”
赋羽峰看完资料点点头:“办得不错,老规矩,拿下小城,五倍分成!”
赋羽峰再次前往调兵遣将,诸事不提。
……
通往磷城大道之上,一只商队正在行进。
护卫者五百整,尽是高手,个个跨骑高头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