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到点儿才发现,三哥你不仗义啊?”
“哎哟,刘哥,这真是天大的误会,劳驾刘哥大老远跑来,罪过,罪过。”三眼当即搓手感慨,然后端起一杯酒与刘金彪碰杯,“来,刘哥,先走一个,听兄弟慢慢跟你解释。”
二人推杯换盏,完事儿,三眼才将事情缘由如实告知了刘金彪。一番寒暄,刘金彪才哈哈一笑。
“我草,三哥,你这是什么胆儿啊?混了这么多年,咋的越混越回去了?一个名头,连半个人影儿都没看到,你就被吓得屁滚尿流?这他妈要是传出去,三哥你这脸还往哪儿搁啊?”刘金彪笑道。
三眼脸色一黑,窘迫至极,但却不得不解释道:“刘哥,你是不知道啊,那豹子真的是个狠人,干倒我两百号小弟,不喘不嘘啊。”
“吹你妈的牛逼,真要有这样的狠人,老子咋就没听说过?”刘金彪显然不信。
三眼哑口无言,没法解释出来,他也好奇,金钱豹那么能搞的一个人,怎么一直在南海市籍籍无名?
思索无果,三眼只得苦笑着道:“刘哥说得对,是我老三混得戳,什么牛鬼蛇神在刘哥面前,那都是土鸡瓦狗,不值一提。”
刘金彪哈哈一笑,二人碰杯共饮。
却在此时,包厢门再度被人推开,一名三眼的小弟慌里慌张的跑了进来。顾不得喘息,即是喊道:“三哥,三哥,外头有个自称金钱豹的家伙,带着几个人闯进咱们场子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