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清晨。
灵器堂。
“张师兄,这是这周炼制的基础灵器,您看看。”叶守安正站在一个青衣男子面前,向这名青衣男子递去几件基础灵器。
坐在一张梨黄色木桌面前的青衣男子微微抬起头来,随手拿过叶守安递过来的基础灵器,轻轻扫了一眼,径直扔在了旁边的一个箱子里。
“我收下了,这是你的灵石,拿去吧。”青衣男子随手掏出一块一阶灵石,直接扔向了叶守安。
“好的,谢谢张师兄。”叶守安轻车熟路地接住了扔过来的一阶灵石,随即转身走开,显然已经对此十分熟悉,自己完成筑基的消息恐怕没有传开,他对张师兄的冷淡和明显低过市场价的收获也不以为意,即使昨天刚刚完成筑基,自己在门派中仍然只是一个最底层的弟子,再说如果自己不是这样的话,自己恐怕早就被赶出门派了。
青衣男子看着远去的叶守安的背影,眉头微微皱起,今天好像感觉这个白痴有点不对劲啊,好像变了点什么啊,到底变了点什么啊,青衣男子苦苦思索了片刻,很快就放下了,也许是变得更白痴了,要不难道他还能突然筑基成功,随即,青衣男子自己都对自己突然的想法感到好笑。
算了,不想了,还是数数灵石吧,可惜这些灵石都是门派的,不过能数数还是挺好的,要是哪天能够数自己的灵石数到手抽筋就好,想到这里,青衣男子忽然露出一丝傻笑,显然是沉浸在被灵石淹没的白日梦中了。
清符门,清符堂。
叶守安走入清符堂,向右一转,便看见一个柜台,柜台上面一个牌子正闪烁着“筑基登记处”五个大字,很明显,这是一个很普通的基础灵器,幻光牌,叶守安这几年可没少炼制基础灵器啊。
看着这个普通的基础灵器,看着这五个并不怎么绚丽的大字,叶守安心中百味陈杂,一股热流涌了上来,泪水险些夺眶而出,筑基啊,筑基啊,十年了啊,这十年来,自己多少次想象来到这里,终于在今天,十年后的今天,自己终于等到了这一天,真是没出息啊,竟然差点落泪。
“你好,我刚刚完成筑基,想来登记一下。”叶守安平复自己有些激荡的内心,径直走向柜台前的一个黄衣男子。
这名黄衣男子是一名练气期的弟子,一般来说,在清符门中,十之八九的弟子都能突破练气期,完成筑基,还有十之一二一般在四五年之内不能够完成筑基的,几乎都会放弃尝试筑基,这也是修真界普遍认定的规律,四五年之内都不能够完成筑基的一般这一辈子也别想踏入修真之路了。
这些不能够完成筑基的弟子,门派便会分派给他们一些简单的差事,让他们成为门派的外门,虽然灵石不高,但是满足生存还是没有问题的,而这些弟子大多都不会在尝试筑基,这一辈子也就是练气期,这一辈子也就是以练气期的外门弟子结束,更有些运气不好的弟子,没有做好差事,被门派赶了出去,也是偶尔发生的,毕竟世间不信权威,坚持筑基的人还是少数,或者说像叶守安这样的傻子还是少数的。
不过到底谁是傻子?恐怕谁也说不清,只能交给时间去判决吧。
不过虽然这样一开始也会遭到不少人的嘲讽和轻视,但是这些人不再开始尝试筑基,安心下来做外门弟子,随着时间的推移,便很少有人在专门去嘲讽他们了。毕竟时间能磨灭一切啊。也许这些人可能偶尔还尝试筑基,但是像叶守安这样十年来一直坚持每天尝试筑基的,起码在清符门上,是绝无仅有的。不过叶守安也因此受到了远比其他人更多的嘲讽和笑话。所谓的“练气期第一高手”便是很多人闲来无事用来嘲讽笑话叶守安的。
显然这名黄衣男子便属于正常人的范畴,听闻叶守安所言,连忙站起身来,满脸笑容地说道:“还请师兄放开修为。”
叶守安闻言,当即体内灵力涌动,灵力涌向清符印记,不过,叶守安却是留了一个心眼,灵力只涌向了一个清符印记。
黄衣男子见叶守安放开修为,拿出一面铜镜,正是基础灵器,清明镜,作为基础灵器,自然功能上要弱很多,只对练气期的修士可以显示修为,对于筑基期的修士只有当其放开修为的时候才能显示修为,一般也只有像筑基登记处一类的地方需要。
只见黄衣男子将灵力在清明镜上一转,清明镜立刻散发出一道柔和的白芒照向了叶守安,柔和的白芒似乎是感觉到叶守安丹田中清符印记的气息,白芒在空中幻化中一道清符印记的虚影。黄衣男子见状,面露惊讶之色,手上却没有迟疑,灵力一收,心中却暗自嘀咕了起来,这位师兄不是说刚刚完成筑基吗,怎么清符印记比别人不仅大了不少,还更加凝实了,怎么看都像筑基了很久的样子啊,莫非是怕门派追究他长时间不来登记?算了,我一个小小外门弟子,想那么多干什么啊,干好自己的差事就好了。
“还请师兄拿一下身份令牌。”黄衣男子检验过叶守安的修为后,语气变得更加恭敬。
叶守安连忙将早已经准备好的身份令牌递给黄衣男子。所谓的身份令牌,只不过是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