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就春分了,如果再不送祭品,后果会很严重的。我们的神已经发怒了,村子的芭蕉树和鱼塘的鱼都在不断死去,为了整个村子,总要做出牺牲的,这也是神对我们的考验。想想过去灾年的时候,是我们的神保佑咱们村子活下来那么多人,现在为了他们做点牺牲又算什么呢。这个秘密我们家一直背负了几代人,这是我们家族的责任,现在也是你的责任。”
另一边,我正打算坐上开往闽州的客车,排队上车的时候,我拿出电话打给云鹤,却提示云鹤的手机已经关机,我心一下凉了。和菲雨说让她上车走吧,我要去找老哥,菲雨劝我不用担心,我却没法放心,因为我知道云鹤的手机是从来不关机的,除非是出事了,告别黄菲雨,我出了汽车站,包了辆出租车赶去赵家坪。
云鹤醒过来的时候,不知道过去多久,想活动身体才发现自己双手被反绑着,看向一旁,只见那个小芸也被绑在旁边,正低声抽泣着。
“你怎么也在这?”云鹤问她
“我不知道,不知道他们为什么要这样对我?他们平时那么疼我,怎么忍心要把我祭神。”
“什么神?你对那个神了解多少?以前他们是怎么做的,你知道吗?”
“我也不知道,我是偷听到婶子和叔叔说,要把我们送去祭神的。我们这个地方,在年节的时候,会去地里上贡点水果、猪、牛、羊肉什么的祭祀传说的农神‘后稷’,可我真不敢相信,他们怎么能真的相信一个虚假的神存在?还要用活人去祭祀。”
“你最好现在就相信他们的神是真的,因为我需要你帮忙。我们可以烧掉那个稻草人,可据我所知,他应该只是那个神的载体,我们必须要找到那个神的本体才行,你说说每年祭祀农神是在什么地方?”
“我们这个村子的主要经济来源就是村外的芭蕉园还有芭蕉园旁的鱼塘。在那个芭蕉园里,有一棵最大的芭蕉树,村里的人说,它是村子的第一棵芭蕉树,是村子的祖先迁移来到这里的时候带来的,它被大家尊称为祖树,只有它是无论如何都不许碰的。”
“应该就是它了,看来说不定是一株芭蕉精。”
不知不觉中天已经快黑了,饭馆老板和老板娘用枪压着云鹤和小芸来到了芭蕉园,老爸娘拿着枪站在一边,老板用绳子把云鹤和小芸绑在芭蕉树上,云鹤看着老板娘“你们杀了多少人,双手沾满了鲜血,不怕有报应吗?”
老板娘面无表情的说“我们从没有杀过人”
“你们隐瞒了真相,有多少人因为你们失去亲人,真难想象你们会良心安宁。”
老板娘转头不再看云鹤,小芸在低声祈求着自己的叔叔“求你了,叔叔,不要这么对我。”
“对不起,小芸。我也不想这么对你。”
老板娘走近小芸“孩子,希望你能谅解我们,现在没有其他办法,这是你叔叔的责任,他要为村子负责,只能牺牲你。”
小芸哽咽着说“我是你们的亲人。”
老板娘蹲下身子,抚摸着小芸的脸说“就因为你是我们的亲人,这才是对神的忠诚,还有牺牲的真谛。村子需要被拯救,牺牲小我成全大我。”说完,老板娘站起来拉着老板头也不回的走掉了。小芸停止了哭泣,望向云鹤“我们怎么办?就这样等死吗?”
“放心,我们不会有事的。”
“你根本没有办法,是吧?”
“我正在想计划,你看着点那个稻草人,如果他动了告诉我一声。”
小芸努力把头转向稻草人的方向,但是角度不够焦急的说“我看不到它。”
就在这时,脚步声响起,小芸吓的尖叫起来,云鹤慌张的挣扎,想摆脱绑着自己的绳子。
“云鹤,是你吗?”我的声音传进云鹤的耳朵。
我是刚刚赶到云鹤所说的芭蕉园附近,看到云鹤的车停在路边,就找了进来。正见到被绑在树上的云鹤和小芸。我上前给他们解开绳子,云鹤看到是我松了口气说“见到你,我没想到能这么高兴,你怎么来了。”
“你的电话打不通,我觉的你可能有事,就包了辆出租车赶过来。”
“不愧是我弟弟,料事如神呀,你看着点那个稻草人,它可能随时会活过来。”
我回头看去“哪有稻草人?”
云鹤的绳子已经解开,听我的疑问,向原本立着稻草人的方向看去,那个位置上却空空荡荡,什么东西也没有了。看来不知道什么时候,那个稻草人已经活过来了。我们抓紧解开了小芸身上的绳子,三人向芭蕉园外跑去,边跑云鹤边给我说明他在这边发生的事情“事情就是这样的,这个村子供奉的邪神应该就在这芭蕉园里。”
我说道“我们要找到那棵所谓的祖树,它很可能是一棵成精的芭蕉树,假托农神欺骗这的村民。芭蕉精最是畏火,只要我们把它困在本体里,用火就能消灭它。”
“在那个稻草人找到我们之前,我们得先出去,解决那妖精的事,可以白天再来做。”
我们三个快要跑出芭蕉园的时候,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