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小楼与柳成仁的激战,进入到了白热化的高潮,也是让那些原本忙着,务农而专心致志的,一众武家旁系子弟察觉了过来,自家公子与别人在自己门前,杀得难舍难分,而自己却没有察觉,这一事实让一众武家旁系子弟,当下心中一阵愤怒。
一众旁系子弟当下抄起,脚下、身边的农具,就来势汹汹地杀了过来,看其样子恨不得融了周长天等人。
“你们是谁,胆敢在武家门前撒野,不想活了吗?”
周天长等人见到,手上拿着农具,杀气腾腾的武家旁系子弟,快速围了过来,当人撒腿就想跑,然而却被武家子弟拦了下来,虽说武家子旁系子弟,能修炼的人不多,而修为也不高,但却都有习武,每日务农之前在武家庄,归元殿前的空地上,都会由武中大师傅,前来带众弟子习武。
所以每一个武家子弟,虽不都是血修者,但却都是武人,几下架式虽说不是练得,很是技艺精湛,但却练得炉火纯青,加之武人的暴躁性格,武家子弟总要比人,在气势上就高上几分,俗语说不能打,也能看。
当下周长天等人,身为堂堂血修,在面对大部分只是普通人的武家旁系子弟,竟然是没想到杀人夺路而去,而是先求饶起来。
“各位,好汉,小的只是有眼不识泰山,就此放过小子如何?”
然而武家旁系子弟,却不是那么好说话,拿着手上的农具,二话不说就打了过去,下手是要多重就有多重,管他三七三十一,揍一顿解解气再算。
“别啊!啊!哎呦!”
周天长等人悲鸣连连,血修者实则上在修为还低的时候,在身体的强度上却与普通人无异,若血修者只修境界,不修身体,比之长年修习武艺的人,身体强度却要脆弱得多,所以古语有说,血修如文士,不过半两肉,说的就是血修者若不修身,和文士无异一般孱弱。
这般周天长在一众,拳头如沙煲大的武家汉子,的重拳重脚招呼下,顿时鼻青脸肿,头破血流,眼冒金星,看样子随死一咽气,就瘫在地上一般。
周天长这般被招呼得惨无人道,然而柳成仁这般,却另一幅景象,柳成仁武技并不差,他师承湮州太丰郡北毅武馆,馆长铁震山,铁震山在民间,一双铁拳号称打遍湮州无敌手,真值壮年的他,不知道从何处打造了一双精钢铁腕,戴在手上劈石开石,劈剑断剑比之,初期的血修者还要厉害几分,这也使其在湮州一带,民间中声名远播。
根据铁震山的话,可惜生错血脉,不然血修者,潜龙榜上他定上前十,如此厉害的人教处来的门生,周天长的武技一招一式,也是厚重坚毅,一众武家旁系子弟,想上前替武小楼档柳成仁,却怎么也插不上手。
然而不说柳成仁,光是武小楼想怎么样怎么样,一招一式都沉醉在自己的节奏中,硬是让柳成仁无法挣脱,就足以不是武家旁系子弟,可以插手的的了。
“这可怎么办?”
一众武家旁系子弟,也是郁闷了,光看公子与人争斗,自己却只能看着,心中是那样的着急。
“不如先禀告家主,让家主来解局吧!”
不知道是谁这么提议,当下便有一名武家旁系子弟,急忙忙地跑回去向武青山禀告去了。
周天长发觉自己既然,被一群民夫打得死去活来,想自己也是剑留宗门下弟子,虽说只不过是外门弟子,但好歹也是十一纹的血者,被这般重拳重脚招呼,周天长也是被打出火来了,之前还想着,在武家门前,既然被拦了就客气几分,道个歉就算了,毕竟武家高手众多,凭自己十一纹的血者,若惊动那些高手,自己几人就真的不用走了。
但此刻周天长却不顾那么多了,从身边的伙伴手中,抢了一把剑,狠狠一西就是杀向了武家旁系子弟,周天长是扬尘血脉,其扬尘血气在扬尘血脉之中,如劲风般猛烈燃烧,一股庞大的力量从血脉传出,顿时周天长那一剑带着,几颗尘土速度快上了几倍,只不过是普通武人的,几名武家子弟躲避不及,当下被西来的剑割伤,那伤口血肉翻滚,还夹带着几缕沙尘。
“竟然如此猖狂,敢在我武家伤人。”
见周天长忍不住发狂,伤了几名武家汉子,另几名明显是血修的武家汉子,当下推开身边的人,手中拿着榔头,镰刀等农具杀了过来,他们几人,其中三名长相朴实,身材魁梧的汉子,皆是金罡血脉,剩下两人一个扬尘血脉,一个紫荆血脉,然而他们虽都是血修,但境界却都不高,境界最高的汉子,也就是紫荆血脉那人,六纹血者,其次扬尘血脉那汉子,是五纹血者,而那三个金罡血脉的汉子,却都只是三纹血者。
而周天长光是境界,就在十一纹血者,以他的境界面对这些低阶血者,随便就能碾压他们,原本还在挨打的几人,在见到周天长站出来反抗了,他们几人也是不甘落后,拿着自己的武器就杀向身边那些武家汉子,他们几人修为都不低,都是八、九纹左右的血者,而境界最低的就属那被周天长抢了武器,只能傻愣愣地被打那人,境界在六纹血者。
周天长等人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