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不是说孔融有多么想做长史,但若想在洛阳混出个出人头地,乖乖呆在御属的位置上,是一辈子也无法完成的。
袁厉接而问道,“到时文举兄是否能赏脸一去?”
孔融摇头到,“不是我不上脸,我这才上任,一去汝南就是个把月的时间,便是杨司徒肯放行,我也是于情于理都是不合适。”
“但我定会托人送分礼过去,到时袁贤弟切莫嫌弃孔某人礼薄啊。”
袁厉一笑置之。
两人皆不在言语,一时冷场,幸好厨房伙计手艺不差,饭菜很快就上来了,一顿饭吃得还算高兴,袁厉也就如释重负的告辞了,又是一副兄亲弟恭的景象。
这袁厉还算是有些才学的,虽然被父辈,妻室掩盖本身的光芒,但毕竟男子怀才,不想女子怀胎,一看便知。
待孔融将那本未看完的《春秋》竹简看完后,走到了院落里离大厅最近的厨房。
温软待送的春饼静静躺在不算是粗鄙的食盒里,孔融看着这些春饼默默无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