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慈惠的一旁,打量了一番道:“哟!没想到你还是一个大官啊…你说刚才我说的话对不对?其实说实话啊,我就比较喜欢有经验的女人,就比如一些小寡妇…哦呦,你是不知道那些小寡妇多么热情,豺狼似虎豹的,特别有意思。”
得,这小子嘴巴真是闲不住。余卑言急忙搭腔道:“你能闭嘴吗?”
连庚这人就废话特别多,让他闭嘴还不如让他死了呢,他说道:“少主,我知道您还在埋怨曾经的事,对我有些不怎么喜欢,但那我也是为了您好啊…您想想,若没有我,您能……”
呵,这小子嘴巴闲不住就算了,还没个把门的…心累。余卑言叹了一口气,说道:“打住…打住。”
连庚意识到了有些话不该说,于是禁了声。
这时烟娘打量了一番连庚,好奇问道:“少年郎…这人是?”
余卑言回应道:“一个朋友。”
连庚留意到了烟娘,说道:“想必这位就是少主夫人了吧?哎呀,真是失敬失敬…夫人,少主平日可没……”
言语未完,慈惠斜视着连庚,眼中凶光闪烁道:“你个混蛋,说话注意点,不然我会让你死的极其难堪。”
连庚将目光移到了慈惠身上,他不屑一笑道:“怎么?还放开狠话了啊!有本事别放狠话,现在就让我死的难堪。不瞒你说,我老早就不想活了,可是就没人能杀了我,搞得我马上都抑郁了。现在好了,看你倒是有点本事,赶紧杀了我……不然我就杀了你。”他的眼中同样闪烁起了凶光,手中的镰刀向上了抬起了不少,正好那刀刃贴在了慈惠的脖子上,似乎准备随时动手。
看到这一幕,烟娘急忙拉了拉余卑言的衣角。不用言语,余卑言也知道烟娘是什么意思,于是他清了一下嗓子。这时连庚瞥了余卑言一眼,发现少主脸色未变,眼中毫无杀气,一时他扫兴地叹了一口气,抬手狠狠地击打在了慈惠的后脖颈上。
尽管慈惠是位练家子,但他还是承受不了连庚的手劲,霎时眼睛一翻,整个人向下倒了过去,连庚连忙将镰刀收回,生怕一个不小心抹了慈惠的脖子。
待慈惠倒在地上之后,烟娘紧张地连忙凑了上去,见慈惠还有呼吸,只不过是昏厥了过去而已,这她才安心了不少。
此刻的连庚来到了余卑言的面前,口吻委屈道:“少主,这家伙一看就是隼坊的大官…杀了他也符合咱们的方针,干脆您一句,让我收了这家伙的人头得了,省的他祸害老百姓。”
“这人不是什么大奸大恶之人,你省省吧。”余卑言拍了拍连庚的肩膀,接着他置身来到了烟娘的跟前,凝着昏在地上的慈惠,口吻抱歉道:“烟娘姐,实在不好意思让你弟弟遭罪了。”
烟娘颇显无奈地摇了摇头说道:“这点罪不算什么。”
稍后,余卑言将慈惠背到了床上以后就与烟娘告别了。
也不知过了多久,慈惠从昏迷中醒了过来,他见烟娘正坐在床榻边抽着烟杆,一时他怒火中烧一掌拍在了床榻上,质问道:“姐,你必须给我一个解释,你到底跟余卑言是什么关系?”
烟娘静如止水地抽着烟杆,沉默了一会儿后对慈惠莞尔一笑道:“他是姐姐的男人。”
听到这话慈惠仿佛被雷击中了一般,脑袋之中一片空白,在愣了许久之后他吼道:“我不承认!”
烟娘吐了缕缕青烟青烟,笑道:“生米煮成熟饭,哪还有你承不承认一说。”
这言语无疑不是在慈惠的头上火上浇油,气的他吐出了一口鲜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