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走火入魔了。
一年时光就这般过去了,余卑言已经无法继续忍受竹林中的生活。幸好在立秋之日,白脸谱人决定让其出林接活儿,算是在实践中成长,别提余卑言多乐意了,想都没想当即就出了竹林……
……
……
余卑言出神的回忆着过去一年的经历,可谓浑身一阵恶寒。
这时烟娘瞧着余卑言那不舒坦的模样,她问道:“少年郎,你这是身体不舒服还是有心事?”
余卑言回过了神,回应道:“只是有点犯困而已。”
“你也辛苦一夜了。”烟娘笑了笑说道:“犯困就继续睡,反正你也没什么事不是嘛。”
余卑言尴尬地清了一下嗓子,这一举止令烟娘看的透彻,她重新为烟杆填满了烟丝,深吸了一口后说道:“少年郎,上次你离开时说是为了一笔血债……姐姐没猜错的话,那笔血债应该清了。既然已经清了,你为什么还要和姐姐告别呢?莫不是,你还有其他的血债不成?”
烟娘姐果然聪明…
余卑言沉默着,没把不该说的事告诉烟娘。当然,烟娘也很识趣,她没继续追问下去,心中明白男人的事情男人会自行处理,我做好分内的事情就足够了。
随后,烟娘像位贤惠的妻子一般帮余卑言穿戴整齐了衣裳,显然离别的时刻到了。如年前一样,烟娘没有挽留,彼此也没有煽情的言语,有的只是烟娘的一句一路小心。
可就在烟娘未将余卑言送出门时,突然房门从外被踹开了。
余卑言与烟娘下意识地将目光移了过去,见门扉处站着一位身穿棕隼服的男人,他左手握着一根短烟杆,右手扶在腰间悬挂佩刀的刀柄上,脸色铁青,一双恶狠狠的眼睛始终瞪在余卑言的身上,那眼神像饥饿已久的野兽要吃人一般,骇人不已!
这男人不是别人,正是慈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