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的,我还能不听啊。“
朴槿惠说:“那你是要去哪儿啊?”
我见她当真了,赶紧的不哄她玩了,我说:“去找洪警官,把面具带给他看一看。”
朴槿惠紧绷的神情一松,“真讨厌,你还是赶紧滚吧。”
第二天,我就坐着飞机滚了,来到了这个沿海城市,打了电话给洪警官,他很快就开着他那辆破皮卡来机场接我了,我说:“我没地方去。”
洪警官说:“去我家吧。”
我跟着洪警官来到了他家里,和想象中的差不多,他家里位置不大,比较凌乱。他一边带着我往里走一边说:“一个人住,也没空收拾。”
我很意外,像他这个年纪,早就应该结婚了才对,但这种私人问题我也不好问,没做声,倒是洪警官自己说了,他说:“你走后没多久我妻子就闹着和我离婚了,带着孩子一起走了。后来我才知道,我一直工作忙,很少照应到她母女俩,她实在不堪寂寞,和别的男人好上了,我也不怪她。”
说这些的时候洪警官的脸色是很沉重的,我这个人不大会安慰人,尽管心里很同情他,却不知道说些什么话才能劝得住他。
我拍拍他的肩膀,一切尽在不言中。
洪警官会意,点点头没有说话。然后回过神来赶紧说:“坐,坐。”
我们在一张不大的沙发上坐下来,他拉开灯,拉上破旧的窗帘子,确定四周绝对不会被人偷窥了才说“把东西拿出来。”
我于是将带来的东西拿出来,摆放在茶几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