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是在哪儿曾见过一般,一时之间,却如何也想不起来。
叹了口气,我暂时收起这异样的情绪,警惕的带着两人,一脚踏入了铜门后潮湿的地道。
呼~~
穿过门的瞬间,猛地一阵阴森怪风,从遥不见底深处吹了出来,吹得赵诗诗全身一颤,牙齿下意识的打起了哆嗦。
我没说话,反手脱下了自己外衣,麻利的给这妮子稳稳披上。
赵诗诗亦是很有默契的没说什么客套话,紧了紧身子,柔-情似-水的望了我一眼。
这井下的一切都诡异的紧,没有人知道地道究竟有多长,只能走一步算一步,步步为营,然而……
我们一直朝着深处,走了能有大概二三十分钟,渐渐的就意识到了,有些不对劲。
仿佛,这个墓道,永远没有尽头一般!
一开始,脚底下还是直而平的墓道,走着走着,就多出了一层层只有几厘米高低的台阶,一直往下延伸,看不到边际,像是通往了地狱……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