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觉得全身颤,双腿抽筋,双膝一软,跌坐于地。双手一抖,玉玺险些脱手而出。
忙攥紧玉玺,挣扎地意欲站起,怎耐手足皆感无力,怎么也站不起来。
关公、张飞于城下见之,忙抢上前来,扶他站起。
刘备顺手将玉玺交与关公,以手抚胸。
长长舒了口气,道:“呼,总算退了。敬业啊,你的主意太高明了,片言只语便令数十万曹军尽退。可我太也差劲,在如此阵仗面前,吓得手脚无力,全身发抖,瘫坐于地。”
徐庶走上城来,恭敬地道:“明公太谦,一人面对数十万敌军,焉能不怵?明公大智大勇,随机应变,方能成此大功。”
“明公独立小沛城头,痛骂曹操,喝退曹军之事,不久便会传遍天下,明公也会因此名扬四海。”
刘备笑道:“呵呵,元直啊,你也太会拍马屁了,我哪有你说的那么厉害。”
他听了这一通马屁,心中甚喜,但甫脱大难,仍有余悸,说话之声仍略带颤抖。
贾敬业笑道:“明公太谦了,我刚只在城上弹回琴,便吓得满头是汗,尿都要流出来了。明公立于城头,威风八面,怒叱曹操,义正辞严,闻者动容,怎能说差劲?”
“同是抗曹,明公神武,袁绍懦弱,两相比较,谁更差劲,一目了然。我看袁绍的讨贼盟主是当到头了,日后这位子一定是非明公莫属。”
若论马屁功,怕是普天之下,谁也没有贾敬业厉害。
他终日游走于网络之间,吸取前人数千年的积淀,取其精华,弃其糟粕,再经现实之中的残酷磨练,方始有今日功力。
刘备听起来大为受用,捻须微笑,不住摇头,直道:“不敢当!不敢当!”
张飞喝道:“不就这点小事么,有什么好怕的。不是我吹,别说只是拿着块玉玺在城头晃来晃去,便是匹马立于数十万曹军之前,我也不怵!一样能杀他个七进七出,于军中一矛将曹贼的级拿下!”
刘备闻得马屁,正飘飘然陶醉于其中,听到这番舔不知耻的言语。
不禁眉头一掀,喝道:“你啊,只知道杀。还不好好像二位军师学习学习。这次要是听了你的狗屁主意,我军怕是片甲不回了。如何能像这般轻轻松松,不伤一人便退了曹操大军。”
刘备等人又在城上注视良久,不见曹军动静,知其真退,便感放心。
徐庶道:“切莫大意,曹操善于用兵,狡计不断,其退不可信。我方应遣细作,详加打探。”
刘备点头道:“元直之言甚是,细作之事就由元直办理。”
贾敬业道:“明公,曹操已退,暂时不会有什么大事生。我家那婆娘的从未经过这阵势,胆已给吓破了,脸色白得吓人,我担心她有事,想扶她回去好好休息。”
刘备道:“既是如此,敬业且回。夫人不碍事吧?要不要我请名医诊治。”
贾敬业笑道:“没事的,回去灌点马尿就好!”
刘备知他说话不着边际,不可穷究,摇了摇头。
貂婵白了他一眼,走上前来,道:“知道我受惊了,还不过来相扶,有你这般做丈夫的么!”
贾敬业赶忙上前相扶,道:“得令!现在大功告成,咱先波一个,然后夫妻双双把家还吧。”
貂婵俏脸一沉,瞪了他一眼,嗔道:“死鬼!”
二人回至府中,曹静已在门前苦候多时,见二人到来大喜迎上。
想询问其父安危,又不知如何开口,过了半晌,方期期艾艾的说道:“我爹爹……我爹爹……”
贾敬业知其心意,闻言脸现愁容,叹了口气,道:“唉!曹公…唉!曹公…”
曹静关心则乱,脸色惶急,急道:“我爹爹怎么样了?”
贾敬业仰天长叹,道:“曹公!唉…唉…唉…”
曹静泪水于眼眶内直打转,哽咽道:“快说!”
貂婵笑道:“呵呵,曹静,别理他,他癔症呢。曹公没事,已然率大军退走了。此次未交一战,曹公便退,双方均未损兵折将。”
曹静呸地一声,道:“你这人!”
贾敬业尴尬一笑。
曹静道:“真不知道你的脑子是怎么长的,我爹爹率数十万大军来攻徐州,志在必得。没想到战都没打,爹爹便已退走了,定是你这厮又使了什么诡计了吧?”
贾敬业正色道:“我是正人君子,从不使诡计。主要是我长得帅,加上琴弹的好,琴声中蕴含无边佛法。曹公听了我的琴音之后,受我的佛法感化,认识到此次攻徐州乃是一个大大的错误。”
“当着三军的面,于城下做了深刻检讨,声泪俱下,感人肺腑。检讨完毕便即率军撤退,言称永不再犯。”
曹静格格娇笑,问道:“貂婵姐姐,他说的是真的吗?”
貂婵似笑非笑,反问道:“你说呢?”
曹静笑道:“呵呵,我知道了。”
贾敬业喝道:“知道,知道。你成天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