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的时间,最后才举头望天,又看看头頂的明月:“可我的心里还是忘不掉两个同伴被她杀死的痛,更何况,他们还死的那么惨烈,不能瞑目,虽然那时候的她是无意识间做成的事,然而,她终究在那时已经做了,我当时就开始想着之后,如果我们能够顺利出去的话,我怎么面对那两个用命护送我们的同伴?”
“又怎么面对已经生出感情的妙真?”
黄队叹了口气:“这时候的我才是最痛苦的,一直等到最后我们死里逃生最终醒来,我都在同伴的死和对妙真的爱当中抉择,因而矛盾,直到她最后送你上来的那一刻,身体虚弱到直接消散开来,我才追悔莫及……!”
黄队最终没有再说什么,此刻我跟白丞丞看着他那落寞的背影,也不知道该怎么去劝说他不要悲伤。
我做不到,白丞丞也做不到。
毕竟,这种事情只能黄队自己去克服,而我们两个,却是根本帮不上半点忙的。
而此刻,我忽然懂了妙真姐最后一刻的选择。
她因为挨了那雷火重击,即将坚持不住香消玉殒的时候,又怎么会舍得狠下心来,不去见自己最爱的人一面?
如果当时事发的人是我和白丞丞,那我肯定会不顾一切,哪怕用尽自己生命里最后一丝力气,也要再冲上去看她一眼再死。
而妙真姐那边,我忽然明白过来。
这……或许是她最好的结局。
从头到尾,她都应该知道自己无法和黄队在一起,毕竟一人一尸妖,首先身份便不同,她跟黄队若是在一起,说不定便会遭遇天谴。
其次,执念缠身时候,杀了我们两个同伴,隔阂已经产生,妙真姐估计也已经不知道该如何面对黄队。
与其最后再见他一面,心生愧疚,在爱恨两难中含恨离世,再带给黄队伤悲的话……
那还不如不见,直接悄悄消散掉,哪怕对自己心狠一点,让这个男人记住自己。
显然,妙真姐成功了,老狗记住了他,毕生铭记!
她也帮到了我们最后一步,顺利送黄队从那九死一生的地方里,重新爬出来,重见了天日。
此刻,在听完我跟黄队所讲述的,事情的始末之后,白丞丞顿时也明白了。
这丫头顿时也忍不住叹了口气:“都是命运使然,其实这个结局,或许是对于你们来说,全都折中也是最好的选择了!”
“是吗?”黄队忽然如是问,最后又问了我一遍,随后默默地不再说话了。
山间的风此刻陡然吹来,已然令人觉得有些寒冷,便在这时,妙真姐置入我体中的妖力终于彻底消耗完毕,顿时疼的我呲牙咧嘴,看的白丞丞脸色惨白,眼泪汪汪的。
好在飞尸的速度很快,尤其这东西使劲弹跳一下,就能跃出去十多丈,借助山地间的落差,很快便能翻过数座山崖。
凌晨时分,锁龙村里所有的牲畜在这一刻,全都不安分了起来。
原本守夜的家狗匍匐在地,不敢发出声音。
圈里的牲畜们一个个发出呜呜声,仿佛在不断哭泣一样。
三具飞尸在距离我们不远处的位置停下来,被黄队斥散,此刻,我跟黄队相互扶持,由白丞丞再搀扶着我,缓缓朝着自家屋里走去。
“砰砰砰”
我用自己最后一点力气敲门,并且,在自己疼痛急剧,但还坚持挺着没有晕过去的时候,再次叫起了父母。
奶奶这时候第一个从偏房里出来,看到我憔悴的模样的时候,直接泪流马面。
爸妈忙大开屋门,一见到我的瞬间,眼泪梭梭的就全都下来了。
我也是在连续睡到第二天下午时分醒来,照镜子的时候才看到自己此时的一张脸。
因为在那个地底空间里,我最后因为鳞晶的事暴走,变成了那种说不清楚的形态。
但这样的暴走令我的身体强度,根本无法消化得了。
此刻,我浑身上下遍布乌痕,浑身上下赫然都是,脸上、脖子、手臂、浑身……
全都布满了类似蛛网一般密布的乌痕,实际上,那是因为身体强度不足以承受庞大的力量,最后身上的毛细血管炸裂开来,残存在皮肤表面的淤血。
而要把这些淤血全都消散下去,没有个十天半个月是根本不成的。
在我醒来的当天下午,老爸忽然悄悄来到我的房间里,看着我,面色郑重的说道:“还疼吗?”
我点点头,此刻因为疼痛浑身简直汗如雨下,那种痛苦常人根本没办法疼痛,简直比做手术不打麻药好不到哪里去。
更何况,我身体这伤势如此严重,说不得这疼,变得持续十多天也不一定。
果然,老爸这时候大概把症状问了一下,随后直接用手在我心口仔细一捏,便轻而易举捏到了那枚鳞晶。
随后,他叹了口气:“唉,原本当时我跟你爷爷还以为你能逃过一劫,却不曾想……”
“逃过一劫?”
我此刻陡然一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