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云凰依靠的是哪个世家,这就要靠夜墨北那小子自己去找了。不过,依着武昭的性子,知道武家被灭,必定会狗急跳墙。你既然选择留下,我便把贴身护卫留给你,否则,我不放心。”
银陌长叹,好不容易找回了女儿,他可不希望出了什么妖蛾子。
这次跟武昭决断,若是有机会,她必然会对银月出手,以示威胁。
不过,他银陌的女儿,也没那么容易落了别人手中。
“银陌爹爹放心,有邪一凰,她不敢动我。”
“邪一凰?”银陌挑眉,“银月你不会……”
银陌的表情有些奇怪,似是又有什么难以出口,银月见此,脸色也是骤然一变。
老天,她这父亲不仅面容保养的好,就连这思想也是绝对的前卫呀!
“银陌大人,您想差了!”
连爹爹都不喊了,银月直接没好气道!
她还没有做女王的意思,她这新认得老爹居然……唉~说多了都是眼泪呀!
想她银月一个现代社会,受过眼中的腐朽以及腐女思想熏陶的人,居然比异世大陆的老爹的脑子还要纯洁。
果然,她不入地狱谁入地狱。
“呃……咳,爹爹什么都没想,只是,只是有些奇怪而已。”
银陌尴尬的侧过脸,若是月光足够的明亮,可是看得到他脸上那不自然的红晕。
银月不由得咂唇,什么都没想?没想都怪了。他老人家啥都没想,尴尬个什么劲儿?
不过,心中虽然作此想,银月还是解释道:“当初在北关城外,为了进城,随手偷了一个令牌,谁知道偷的是邪一凰。这厮也不知道脑子哪根筋不对,非得要我入了巫咸阁,一来二去,我就成了巫咸阁的第三把交椅了。”
“这事儿风无尘知道吗?”
银陌的表情略显诡异,当年,风无尘和邪一凰走的很近,后来为什么分开,以至于十年都老死不相往来,这其中的细节知道的人却是不多。
不过,这两人之间肯定是出现了什么问题就对了。
银月是风无尘的徒弟,又是巫咸阁的三巫咸,这……
“知道。”是他把她往火坑里推的,他能不知道吗?
“他什么也没说?”
银陌问。
银月咬了咬牙,“他不仅没说,还双手赞成,不过他跟邪一凰,老死不相往来。”
银月恨恨道,银陌却是长舒了一口气。只要银月不是在其中做了卷心饼就成。
不过,依着风无尘对银月的态度……银陌的眼神深了几分,心道:他家凝儿,似乎有红颜祸水的潜质呀!
夜墨北、风无尘、邪一凰,哪一个不是顶尖王者,才俊青年?
遇上银月,似乎都是听话的紧。
邪一凰明知道银月跟在夜墨北身边,却还让银月处理武昭这件事,明摆着是在帮银月。
银月离开他身边十五年,没享受了家族的佛照,却也又自己的缘分。
既然如此,他也没什么好担心的了。
揉了揉银月发顶,银陌宠溺道:“他二人老死不相往来的好,若是哪天对上了,你有多远就躲多远,千万不要掺和进去。”
“嗯。”
银月老实的点头,心中却是想着风无尘和邪一凰估计绝对是不会见面的,这二人,只隔着一堵墙,明知道对方就在隔壁的前提下,都没有见面,更别说有意的混到一起了。
*
当天晚上,银月并没有回帝都学院,而是直接回了夜墨北的墨府。
夜里,夜墨北房间的灯还亮着,屋内还隐隐的有着人。
银月贴上去瞧了一眼,不料,一只脚刚踏上台阶,房间里的便警觉道:“谁?”
偷听不成,只好一把推开了门。
“是我!”
实力悬殊,实力悬殊呀!
同样是蓝尊,墨三隔着老远就能察觉到她的气息。
果然,蓝尊之上,一阶只差,差之千里。
推门进去,墨三身上浓重的杀气顿时消散,无奈的叹了一口气,幽怨道:“银月,你怎的每次回自家来都跟个盗窃贼似的,搞的我每次都是紧张兮兮的。”
“嘿嘿,这不是想听听你们说什么悄悄话,看看你们是不是在说我的坏话!”
银月也不藏着噎着,可她这能把偷听都说的光明正大人,反而是让墨三不好意思了。
“主子在此,我就算是想说,也不敢呀!”
瞥了一眼卧榻上的夜墨北,墨三连连摇头,银月见某人看过来,面色不悦,嘿嘿一笑,准备打马虎眼。
“这个,呃,回来看看,顺便,顺便带点儿消息给你们。”
“深更半夜的不在炼丹系里呆着,反而是跑到了墨府,说吧,又去哪里晃荡了?”
夜墨北换了个姿势,眼神微动,活脱脱的审讯模样。
银月眼睛动了动,琢磨着该怎么说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