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别着急谢!”孟友明摆摆手,说道:“你没听清我的话吗?我的话是‘只要你儿子的关节能复位’,这样才行啊……唉……”
“孟医生,你这到底是什么意思啊?”包德兴又急了,就差揪着孟友明的脖领子问了。
包德义拉住了他,对孟友明说道:“孟医生,我们兄弟都很着急,请你不要再兜圈子了!有话直说吧,需要多少诊费,您说个数,我们兄弟绝无二话!”
孟友明叹了口气道:“不是我兜圈子,是你们没明白我的意思!高人用了神仙一般的手段,我这个凡夫俗子真是无可奈何呀!以我的本事,根本无法给众位兄弟的关节复位,如果强来的话,反而会让他们受伤。”
“那……”包德义急道:“孟医生能不能给指条路,江湖上还有没有能治的医生?”
“这个……”孟友明笑了笑,“二位帮主,看着往日咱们的交情上,有话我就直说了。伤贵公子的是个高人,这等分筋错骨的手段,除了鹰爪门的真传弟子,恐怕没有人能做的到……俗话讲,解铃还须系铃人,能给贵公子治伤的人,也只能是伤他的那个高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