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远处,罗科歇斯底里地怒吼着。“混蛋!”随即疯了般冲向了火海。
周围的几位战友立马围上前来,不断地向库伯输送符文力,但已然无济于事,库伯的身体还是渐渐冷了下来。
“该死!好好地非得要带什么新兵!”威廉自言自语道,但显然是针对赵信和普洛斯。
“说什么呢!要不是赵信,死的人或许更多,诺克萨斯那些狗还能都死在这里吗!”一旁另一个战士狠狠推了推威廉怒道。
“哼!”威廉冷哼一声便走开了。
这时,火海中的罗科渐渐走了出来,手中加上原本地上的两个人头,现在他又一次丢出六个,这次敌方小队除了贼首,其他算是全都交代在这里。
“怎么少一个!”
“和我交手的奈克不见了!”比利说道。
“哼!这狗腿子跑了就算了,还想在走前杀了赵信,不想库伯…”罗科怒道。
这些军人离家后一直处在军营之中,身边的战友可以说是他们最亲的兄弟,也是最亲的家人,如今库伯殉国怎不叫他们伤心!
但罗科也算是一个老兵,军中生离死别也常有发生,虽然这次是真切的发生在自己身上,但身为军官的他必须冷静下来,因为接下来,自己还有任务!
“罗科,汇报军情!”终于,山顶的驻军赶到了,大约一百余人,为首这乃是副将里木斯!“其余人等速速清理战场扑灭大火!
“是!”罗科大声说道,“于包子山山腰龙泉岩附近发现准备回程的敌方探查小队,除贼首遁逃外,其余人都歼灭在此,比利校尉已前去追赶。”罗科顿了顿,随即声音略带颤抖地说道“库伯校尉以身殉国!”
从前这句话他都是听其他巡查队的队长说的,无一不是带着浓重的悲伤情绪,如今方才明白一个威风凛凛的将军为何会掩面而泣。
“可有什么发现!”里木斯说道!
罗科立马从怀中拿出一封书信,不远处赵信略微瞥到,纸上几抹重笔纵横交错,显然是这包子山的地图。其中更有几处画着黑圈,必然是防守坚固或者陷阱。
“还真是详细,这东西要是落在地方手中那还得了!”里木斯暗自庆幸。身居要职自然明白包子山的重要性。
“将军!他们如此设身处地必然布军于附近,待此书信到便可趁机突袭!”不远处,赵信说道。
里木斯立马看去,却见赵信眉目清秀却带着几分稚嫩,便眉头一皱。“此事须交军营定夺!”
赵信自然不敢再过言语。
“撤军!”
这时,丛林中,萨科慢慢出现,只见他表情时喜时悲变幻不断,“终究是打草惊蛇了啊!萨科呀萨科,他只是一个二阶,直接上去一刀掉头就走不就完事了吗?非得整一个完美杀人吹吹牛!”
营帐中,赵信和普洛斯盘坐着,白天发生的事太过骇然,方才入伍一年便经历生死厮杀,自然惊魂未定。
“该死的,哪个杀千刀的说巡查是最安全的!”
“普洛斯!你出来下!”帐外,传来罗科的声音。
“我随你去!”赵信也赶忙站起,普洛斯顿时投来感激的目光,这罗科叫他去的目的很明显。
“你这混账东西!白天为何突然大叫,坏我等好事!若非如此,库伯他…”罗科努力控制自己情绪,面前的普洛斯自然被吓得脸色发白。
“说!你是不是诺克萨斯的奸细!”
“不不不!绝对不是!”普洛斯赶忙应道。“当时…我.正.趴在…地上,突然…脑袋被…一块石头砸了一下,吓得喊了一声。”这几个字几乎是普洛斯拼尽胆子说的,即使如此依旧颤颤巍巍。手还不时摸了摸自己的脑袋。
罗科一把抓过普洛斯,看向他的头部,果然,后脑勺处有一血红印记,这显然不像是自己敲的。
“莫非还有敌军?”罗科暗自想到。
“必定不是敌军!”这时,一旁的赵信说道。“如果是敌军,那现在普洛斯已经死了,如果是敌军,那他的下手目标肯定是您或者比利!如果是敌军,能在不被你们发现的情况下出手,怎么可能带不出这份地图!”
不得不说赵信的分析很有道理,现在,不但是赵信一个人,这支小队都开始面露恐惧,背后还有一个人存在,那他的目的…显然不是包子山,而是某个人!
“赶快和我回虎啸营!”罗科说道。
虎啸营中军大帐,即便天色已晚,军中依旧火把明亮。
“罗科,深夜有什么要紧事?”大帐中央,一虎皮座椅背对着帐门,这显然是营主的位置,而这声音竟是一位女子!着实让赵信吃了一惊。
“禀营主大人!”随后,罗科将白天的事对着营主说了一遍,包括心中的猜想。
“哦?”听闻此事,那营主立马转过身来,赵信也得以窥见其正面。
带着墨黑色的眼镜藏不住她雪白的脸庞,一袭黑色披风将身子过得严严实实但这唯妙的曲线依旧可以突出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