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你都不用见我了...”
“丹饼?”
陈离大惊,他自是知道丹饼,炼丹堂乃是司耀堂最重要的处所,而丹饼则是一些丹药在丹炉化成的底料,虽然是底料,但多年积累,也是药力非凡,可是他见都没见过,如何吃了丹饼?
陈离深吸一口气,想起这两年来的种种,心中刚升起的暖意刹那间散去,寒声道:“师姐...我陈离虽然顽劣,但也是知好歹,您说我和那丫头算计,偷吃了炼药堂的丹饼,又有何证据?”
“哼...证据...”
段莺冷笑道:“我一直当你只是个小家伙,没把你当回事,可没想到你巧舌如簧,竟然敢驳斥我,我今天就让你看看证据...”
话音未罢,段莺一声轻喝,手掌竟将一根房梁拖起,手间一震,将这房屋的废墟当即扫开。
“你看这是什么?”段莺扔下手中的房梁,指着门槛外一处棕色的粉末质问道。
陈离瞳孔陡然收缩,直勾勾的看着那块粉末,半响说不出话来。
“怎么,不说话了,那天晚上我故意把这块药饼踩碎,是想提醒你,算你识相,在众人聚集时虽然没出手教训那小丫头片子,可也没帮她说好话,所以我打算再给你一次机会。”段莺冷冷道。
陈离在这一刻凌乱了,讷讷的说道:“师姐...这不是您给我的月饼么...你难道不记得了...每个月中,你都会带这样一截月饼给我吃的...”
“什么?...我何时跟你送过月饼?每个月中?那岂不是说,佳佳那小丫头片子每个月都给你偷丹饼?”段莺错愕的看着陈离,神色一下子变得愤怒起来。
在她看来,司耀堂就是她家的,可没到,这么久以来被别人在家中偷窃,而自己浑然不知,这群下人...
“看来是我太仁慈了...”段莹神色彻底变了,看着陈离冷哼一声,她伸手一推,想要将其推倒在地。
“你...”
段莺惊恐的看着陈离,她发现她竟然推不动这看似瘦小的家伙!怎么可能啊,我可是练气七重天的修为,家中练武场的那块千斤重的大石都被自己举过头顶,可是现在...
“你说这两年来没跟我送月饼,而是那个叫佳佳的婢女送的...”陈离呆呆的说道。
恍然间,他脑海之中闪过那个羊角辫似的黑影,一瞬间,他仿佛明白了什么...
他心中升起一股强烈的怨念,一下子扯住段莺的衣领,狠狠的说道:“你说...她到底是谁?”
“咳咳...”
段莺脸颊通红,她何等身份,修为惊人,司耀堂的弟子种,除了那几个快成年的家伙,她几乎是无敌的存在。想不到今天被这一个毛都没长齐的臭小子擒住,一时之间竟然动弹不得。
“陈离...你...你隐藏的好深...”段莺怨毒的看着陈离道。
陈离面无表情,继续道:“说...那个婢女到底是谁?”
段莺被其抓住衣领,摁在地上,却是一句话也不说。
“说...!”陈离低声吼道。
“我就算是死,也不会告诉你...哼哼,就算你杀了我,你也绝对走不出司耀堂!”段莺冷笑着。
“你说不说?”陈离红了眼,气喘如牛,身上竟然渗出一身汗来。
段莺见到这架势,暗道不好,忙说道:“好好...我说!”
陈离缓缓将其放开。
“那佳佳其实是高长老的孙女,她叫摇佳,父母亲几年前亡故,后来我爹可怜她,这才让其在我身边服侍我...”段莺一口气将那婢女的身世说出,陈离的脸色也随即变得缓和起来。
陈离深吸一口气,道:“你走吧...我今后不想再看到你...”他已经和段莺翻脸,可谓是恩断义绝,再也不会如当初一般了。
段莺惊魂未定的看着陈离,心中暗惊:“这小子竟然有如此力量,这些年孱弱模样定然是装出来的,好深的心机,我若不是今日逼得他狗急跳墙,只怕还被他蒙在鼓里。”
陈离不顾段莺,缓缓闭上双眼,想起那日摇佳那凄惨的模样,又忆起那夜在门前踌躇的羊角辫影子,心中倏然一痛,口中一甜,竟然涌一口逆血。
待到他回过神来之后,段莺早已飞奔而走,消失在司耀堂的阁楼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