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这猪耳朵似乎时间有点长了,味道不对劲!”我指着盘子对她们两个提醒起来。
雪儿将筷子夹住的一块猪耳朵,放在鼻子前仔细嗅了嗅,随即不解地望向我:“没什么味呀?”
我有点愕然,忙将方才丢掉的那块重新夹起来,仔细闻了下,发现除了肉香外并没有任何异味,忙又夹起另一个盘子里的牛肉,也没有什么臭味。
心里不由得嘀咕起来:怎么回事,难道是方才鼻子出问题了?
纠结的时候,那位肥头大耳的男人又端着两个盘子过来了,是醋溜肥肠和干锅牛蛙,这次倒是热菜。
闻了下也没问题,瞅瞅附近的进餐的那些人,也在肆无忌惮地吃着,心说要是有问题,他们早就倒下了。
于是不再心存顾忌,与雪儿以及小雅一起,狼吞虎咽地大吃起来,几分钟的功夫,桌子上就风卷残云,只剩光盘。
人要是吃饱了,就容易害困,瞧瞧院子外面的雾气,还是太大,于是决定开两间房睡一觉,等天亮再出发。
空房间倒是有,就是小平房,但并不挨着,只好让雪儿小雅睡靠近中央的一间,我睡最东头的那间。
实际上我想三人开一间来着,但毕竟开不了那个口,一方面怕雪儿小雅揍我;另一方面,两女一男睡一间,而且还是几平米的小平房,很容易让人误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