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里呆了三四个小时,天亮后才敢回去,其实不回去也不行,还要向公司交车。
路上没了什么血渍,车还停在那个的地方,小心翼翼过去后,透过车窗朝里面窥视,发现后座上空空的,没有女学生的影子,更没有她的头颅。
踟蹰了好长时间,等到太阳都一竿子高了,路上也有些车辆后,才敢打开车门,探进头仔细瞅了瞅,座位上除了残留着一点水渍外,什么也没有!
我将车开回了市里,从此之后相信了那些传闻,再也不敢在深夜往老运河这一段载客了……”
司机讲述这些的时候,脸上浮现出惊慌之色,虽然过去大半年时间了,但能看得出来,仍然是心有余悸!
天已经完全黑了下来,路两侧的灯还没有亮起,寂静的路上只有我们这辆车在疾驶,显得落寞而又孤寂。
雪儿这时候皱着眉头,对司机追问起来:“你说那女孩是学生,难道是穿着校服?”
司机摇了摇头:“那倒没有,她一袭红色长裙,只不过胸前别着一枚京源医学院的徽章,对了,你们两个到市区的哪里下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