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挣扎没有用,草蛊婆拿一枚针扎了我身上一下,好疼,乘着我转移注意力的功夫,她们立即把我按进了棺材之中。
“盖上棺。”我被推了进去,脖子磕了一下,整个后背发凉。
随即,棺盖被快速的盖上,最后的光明即将消失了..
我知道,一旦棺盖关死,我再也出不去了。
我顾不上旁边躺着的男尸有多么的渗人,费劲九牛二虎之力拼命的用手撞击棺盖,坐了起来。
我撕下嘴上的布条,把手上的白绸甩开,“放我出去,放我出去!!”我用手抵着棺盖,好重,我吃力的拍打,头上的首饰都跟着我的动一直抖动,掉下一些簪子和珠子。
“快,马上盖棺!”求生的本能让我的力气变大了,草蛊婆立即喊起,棺盖猛地一推,即将推到底。
“不要...”就在棺盖盖上的最后一点缝隙里,我伸出了手,两只手死死的夹在了缝隙里,窄小的缝隙和巨大的推力,我的手一下子红肿了,疼的仿佛骨头都快碎了。
“认命吧!”
除非碾碎我的手,否则她们盖不上这棺材。
我痛的冒汗了。
“弄坏了手臂,新郎官会不高兴的。”草蛊婆不高兴的说道。
“神经病。”我痛骂了一句,忍受着皮肉之苦,寒冬腊月,额头冒出黄豆般大的汗珠。
长这么大,没受过这种罪。
“再不听话,我就剁了你的手!”
就算死,我也得留下点证据,万一被警察查到了呢,我用指甲在棺材盖上使劲的刮了两下,留下抓痕。
一个人抵不过两个人,她们很快扒开了我的手,把我推了进去。
我马上坐起,还想再斗争一下,却不料,诡异的事情发生了。
从我的身后,也就是棺材里,突然有一只手伸出,紧紧捂住了我的嘴巴,不让我动。
棺材里,除了我以外,就是那具被烧焦的男尸了。
我简直无法形容我此刻的感觉,已经不只是害怕二字那么简单了。我整个人都懵了,妈呀,诈尸!
砰的一声,棺盖盖紧了,我被关在了里面,和一个尸体,还是一个诈了尸的僵尸!
大脑一片空白。
诈尸了啊,我好想喊出来,可是嘴巴被捂紧了,根本喊不出来。
我内心有一万头草泥马奔过,恨不得把那个草蛊婆给生吞活剥了,今天我要是死在这僵尸手下了,我做鬼也不会安宁的。
害怕还是次要的,逃命才要紧啊,都说诈尸了的尸体是最恐怖的,谁知道是不是满口獠牙,一口咬下去,就gameover死翘翘了。
棺材中有股很重的木漆味,虽然棺体宽,但也容不下一场搏斗。
我拼命的扭动我的身体,身上的衣服都弄破损了,无奈,那“僵尸”死死的抓住我不放,我急中生智,用脚去踢踹。
“僵尸”被我踢到了,手稍松,我乘这功夫立即伸手去推棺盖,棺盖是三层实心木制成,我一个人根本推不开。
“放我上去,诈尸了,诈尸了啊,唔...”我还没喊两句,突然,腰一紧,随即,我的唇被一个柔软的物体占领了。
我....被一个“僵尸”吻了!!!!!!!
可是,为什么我感觉不到一点讨厌,还有点兴奋和心跳!
完了,看样子我中尸毒了,而且中毒还不浅...
一时间,我什么反映也没了,任由“僵尸”亲吻着我的唇。
那“僵尸”好像还很流连忘返的,非但不挪开,还凑的更近了,半坐在棺材里,被“僵尸”搂着腰部接吻。
我就算活下来了,心里也是一辈子的阴影了,我恨不得鞭策这个色“僵尸”,一想到他那张被烧的面目全非的脸贴在我的身旁,我就犯恶心。
还没等我回过神,那僵尸把我搂的更紧了,我还能感受到他身上的气息...
咦,“僵尸”是烧焦死的,尸体都碳化了,为什么嘴唇是软的?抱着我的手也很有劲,而且没有攻击我的意思。
感觉,有点熟悉...
我渐渐平息下来,一鼓作气推开了他。
“你是活人?”黑暗里,什么也看不见,我却没那么害怕了,鬼使神差的问了“僵尸”一句。
“想活着出去,就别出声。”这个亲了我吃豆腐的“僵尸”居然开口跟我聊天说话了。
我眼睛睁的比铜铃还大。
“储铭?”我心里已经确定,我面前这个诈尸的,不仅是个活人,而且还是我熟悉的人。
“嘘。”黑暗中,储铭朝我做了个安静的动作,我闭上了嘴,心情就像是坐过山车一样,还没平复。
他什么时候钻进棺材里的,莫非他有缩骨功?那具烧焦的男尸呢,又去了哪里。
储铭的出现,让我安心,看到了逃生的希望,同时又十分的闹心,因为绑架我的人是储铭的亲人。牛毛出在牛身上,我不知道储铭到底是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