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锅盖。
“储铭你应该认识,我是他的朋友。”我想破了脑子也想不出,这个老妇把我绑到这里是为什么?
我跟她素不相识,看样子不是图财,莫非,有人指使她?
会是谁呢?那天跟草蛊婆一起吃饭的,有储铭,还有储铭的家人。可是我跟她们根本八竿子搭不上边儿啊,又没得罪她们,为什么要把我抓来。
我脑海里产生了一个令我自己都怕的念头,背后指使者,不会是储铭吧!
再想一想,今天他约我出来,又放我鸽子...可是想想也不对啊,他要真想害我,干嘛一直打电话说要来找我,还跟我说失踪案增多,让我小心点。难不成,他早就猜测到我可能会被绑架了?
!!!这样想来,绑架我的人肯定跟储铭有所关系了。不会是因为储铭,我才被绑架的吧!我心里顿时各种来气。
“你是说储少爷吧,我与他不熟。安静些吧,睡上一觉,我的汤还要熬些时辰,喝了汤药,也好打扮了。”
“打扮?打扮什么?你到底想对我做什么,储铭呢,我要见他!”
草蛊婆掀开锅盖,冒出一团热气,锅里盛满了滚烫的水,草蛊婆又取来一只小瓮,手上缠了纱网子,非常小心的伸进瓮里,只见她从瓮里抓出一只只毒虫来。
那瓮里的毒虫生龙活虎,她撒了一些粉末在毒虫身上,毒虫就立刻不动了。随即,草蛊婆还是分解毒虫的身体,我看她拿出了蜈蚣,蟾蜍,蜘蛛,老鼠,还有一条剧毒蝮蛇。毒虫一涂上粉末就死去了,然后,草蛊婆先是对着这五样动物尸体念了些我听不懂的咒语,然后开始将它们肢解。
最后,只留下了蜈蚣足,蟾蜍心,老鼠头,蜘蛛身体和蛇胆,一起丢进了滚烫的热锅里烧了起来,还扔了一些蛇皮药材之类的东西。
草蛊婆手法熟练,血淋淋的蛇皮鼠身在她眼前就像是玩具一般,毫无惧意。看着活生生的动物在她手中变为废品,我觉得十分恐怖。
五毒汤,就是这么熬成的,天哪,打死我都不要喝一口,不,半口都不可能!
“你想用汤毒死我?我告诉你,我就算咬舌自尽,我都不会喝那汤的。”我开了口,脸色从未有过的严肃。
“小姑娘,你脾气太急了,冲撞了“他”可就不好了。”
草蛊婆处理好锅里的东西,用水洗了洗手上的血,转过头有些责怪的看了我一眼。
“我不会喝的,你死心吧。”我挣扎着想站起来,草蛊婆口中提到的“他”是谁呢?绝非善类...
“别白费力气,你若再不安分,我只能喂你吃哑粉了。”草蛊婆有些不满的朝我喝道。
“什么是哑粉?”我愤怒的问道。
“让你安静的东西,没什么毒性,就是用死人指甲碾压成粉,吃了喉咙便发不出声音来了。”草蛊婆将刚才肢解动物留下的废肢扔回小瓮,剁下的那一个三角形的蝮蛇头还吐着猩红的蛇信子,不甘心的被扔进了瓮里。
死人的指甲...这个老妇,一定是个疯子。
我瞪着她,没有说话。
“乖一点,也省的我费功夫,草婆不会害你的,这些是我们的祖传秘术,不伤及性命。你好好顺从,吉时很快就到了,草婆一定把你打扮的美美的。”
吉时...我感觉非常不好。
“他们给了你多少钱,只要你放了我,我给你十倍,我的父母都在国外做生意,钱一份都不会少了你。”我试图跟她做交易。
但是失败了。
“小姑娘,我草婆做事向来一人一事,你别做徒劳的挣扎了,你已经中了药,逃不走的。”
“都是收钱做事,我愿意出更多的钱,这样也不可以吗。”没想到这个草蛊婆这么不通人情,我以为她收钱办事,只要给足钱就可以了。
“你太吵了!”草蛊婆似乎被我激怒了,她走到我身边,瞪圆了眼睛,朝我吼了一声,然后拿起一根香,点上,放在我鼻前挥了几下。
那香一点上就冒出许多的气流,我不过闻了一下,刚憋了气儿,脑袋就发晕,又昏睡了过去。
原来世间的邪物真的如此之多,一抹香就能让人失去知觉,我对这个世界的认知度实在是太少太少了。
等我再度醒来时,已经仿佛是换了一个世界了。
与此同时,某个街道的路口的小店旁,一个模样冷酷穿着低调的男子正在跟一个身材魁梧态度非常中肯的男人说话。
“查到什么了吗?”
“找了所有附近跟荔枝两个字有联系的地方,只找到一个叫荔园路的地方,那里很偏僻,是个老的住宅区,原本住在那里的人都是荔枝园种植农户,近期这里预备拆迁,住着的人都搬到别处住了。”
“荔园路,我马上过去,你继续查监控,另外调查一下蒋玉烟车子的行驶轨迹,不要放过任何一个线索,记住要快。”黑衣男子从未有过的严肃口气。
“蒋玉烟,那不是您的姨妈吗?储sir,好端端的查这个干嘛啊,我们